承认不希望那个吻被当作没有发生。
也承认坐在同一张餐桌边,她的一句话会影响他的自制力。
但承认不代表索取。
他的情绪始终由他自己承担。
选择仍留给她。
早餐吃到一半,周砚临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国内号码。
他看了一眼,没有立即接。
“工作电话?”许闻溪问。
“家里。”
“你可以接。”
周砚临起身,走到窗边。
“我很快回来。”
他接通电话,使用中文。
许闻溪原本不打算听。
只是旧楼公寓不大,周砚临也没有刻意走远,电话里的声音难免断断续续传来。
打电话的人应该是位长辈。
说话声低沉。
最初问的是旧城项目进度,随后提到周老爷子的身体。
周砚临回答得很简短。
“下个月回国。”
“复查报告发给我。”
“药按照医生说的吃。”
过了一会儿,电话里的人不知说了什么。
周砚临的眉心轻轻皱起。
“婚礼取消?”
许闻溪握着筷子的手忽然停住。
她没有抬头。
只是听觉本能地变得敏锐。
电话那端继续说话。
周砚临沉默几秒。
“予安自己的事,让他自己处理。”
周予安。
那一瞬间,许闻溪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个名字太熟悉。
却又不该出现在里斯本的清晨。
她缓缓抬起眼。
周砚临背对着餐桌站在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