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勾勒出他的肩背轮廓。
“我不清楚他准备结婚。”
“这几年很少联系。”
“女方是谁?”
电话里又说了一句话。
周砚临的神色没有明显变化。
“你不知道名字?”
“那就算了。”
“我回国以后再说。”
他结束通话。
房间安静下来。
许闻溪仍坐在原处。
面汤上方的热气已经散去大半。
周予安。
婚礼取消。
家里长辈。
侄子。
几个词落在一起,形成一个几乎不该存在的巧合。
可她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周予安这个名字并不罕见。
周砚临姓周,有侄子也再正常不过。
她从未听周予安提起过这位长期生活在国外的叔叔。
七年里,周家的亲属关系复杂。
周老爷子有两个儿子。
周予安的父亲周明廷是长子,另一位据说常年在国外,与家里往来很少。
许闻溪只知道对方比周明廷年轻很多。
却从未见过照片。
婚礼宾客名单里也没有这个名字。
周予安当时说,那位叔叔不一定回国,不必提前安排座位。
叔叔。
许闻溪的心口没来由地跳了一下。
周砚临走回餐桌。
“抱歉,电话有些久。”
“没关系。”
话出口以后,她又停住。
周砚临看她一眼。
“想问什么?”
许闻溪没有立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