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猜测太荒谬。
若贸然询问,反而显得刻意打听他的家事。
“刚才听见你说婚礼取消。”她斟酌着措辞,“是你侄子?”
“嗯。”
“很亲近吗?”
“不算。”
周砚临重新坐下。
“我和家里关系一般,回国次数也少。”
“他叫什么?”
问题问出口,许闻溪自己先察觉出急切。
周砚临看着她。
“为什么突然好奇?”
“只是觉得名字有些熟。”
他没有怀疑。
“周予安。”
筷子从许闻溪指间滑了一下。
碰在瓷碗边缘,发出很轻的一声。
周砚临的目光立即落到她脸上。
“认识?”
许闻溪的心跳在短暂的停顿后骤然加快。
真的是他。
不是同名。
不是巧合。
坐在她对面的男人,是周予安的叔叔。
她取消婚礼后,飞越一万多公里来到里斯本。
在机场雨夜里遇见他。
接受他的帮助,住在他楼上,与他一起工作。
还吻了他。
不止一次。
许闻溪手指慢慢收紧。
“我听过这个名字。”
这不算谎言。
只是远远不够完整。
周砚临观察着她的神情。
“工作上接触过?”
“不是。”
许闻溪抬眼。
“你刚才说,他的婚礼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