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说的。”
“原因呢?”
“似乎是他临时推迟领证,女方直接取消婚礼。”
周砚临的语气没有太大波动。
显然只把这当成一件与自己关系不深的家事。
“家里认为女方太冲动,希望我回国后劝他。”
“你会劝吗?”
“不会。”
回答没有犹豫。
许闻溪看着他。
“为什么?”
“连结婚日期都不能尊重的人,没有资格要求对方继续等。”
周砚临放下筷子。
“既然女方已经取消,说明她做出了选择。”
“外人不应该用七年、面子或者损失逼她回头。”
许闻溪胸口像被什么压住。
周家人也曾用同样的话劝她。
七年。
条件这么好。
一点小事。
不要让两家难堪。
可周砚临甚至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便认为她有权结束。
“你不觉得她太绝情?”她问。
“我不知道细节,不评价感情。”
他看着她。
“但取消自己的婚礼,不需要向所有人证明理由足够严重。”
许闻溪喉咙发紧。
她低下眼。
“女方叫什么?”
周砚临像是想起电话内容。
“家里没说。”
“我也没问到。”
他暂时不知道。
不知道那个取消婚礼的人,此刻正坐在他对面。
不知道她手腕上的伤来自那场婚礼。
更不知道他吻过的女人,曾经差一点成为他的侄媳。
这件事忽然变得复杂。
复杂到许闻溪无法在早餐桌上用几句话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