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抽拉都带出大量的唾液和泡沫,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整个淋浴间里都回荡着这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舔……别停……继续舔那里……他喘着粗气,眼神变得赤红而浑浊,完全被欲望支配了,你的舌头……太毒了……爽得我想死……
那种被高温包裹、被灵活舌头玩弄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精囊在剧烈收缩,那股积蓄已久的浓浆正在疯狂涌动,寻找着宣泄的出口。
我要……我要射了……他咬着牙,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的狠厉,你要是敢吐出来……我就把你嘴塞满……直到你咽下去为止!
周砚临根本没打算放过许闻溪,刚才那一轮发泄似乎只是让他暂时冷静了一秒,紧接着那股名为欲望的火苗就烧得更旺了。
他把许闻溪从地上拉起来,也不管你腿软得站不稳,直接把许闻溪转身按在了冰凉的瓷砖墙壁上。
刚才喂饱了上面……他贴在许闻溪的后背,滚烫的胸膛紧紧压着光洁的背脊,大手顺着腰线一路下滑,毫不客气地探进了腿间现在下面这个小嘴……是不是也饿得发慌了?
他的手指在那片湿软的泥泞里狠狠搅动了一下,那里早就因为刚才的深喉和前戏而泛滥成灾。
滑腻的爱液顺着他的指尖流淌,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在空旷的浴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好湿……他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的戏谑,还没插进去就这么流了?刚才给我吹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没等你回答,他突然分开双腿,让许闻溪不得不踮起脚尖,整个人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挂在他身上。
他抓着那根又开始昂首挺胸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颗还在微微颤抖的花核,恶意地研磨着。
啊……别……别磨那里……那粗糙的冠状沟刮得浑身一抖,双手死死抠着墙上的瓷砖,指尖都泛了白,太……太刺激了……
周砚临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
他扶着那根凶器,顺着湿漉漉的缝隙往里送,直到那滚烫的顶端撑开了紧致的穴口。
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酸胀感让许闻溪忍不住夹紧了腿,却反而把他卡得更紧了。
放松点……夹这么紧,我怎么进去?
他咬着许闻溪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侧,还是说……你就是想让我硬闯?
话音刚落,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大的肉棒借着爱液的润滑,毫不留情地捅了进来。
噗嗤——
那是肉体紧密结合的声音,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那根东西太长了,一进来就直抵花心,把许闻溪里面的嫩肉全部顶开,填得满满当当。
那种被瞬间填满的充实感让许闻溪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
啊——!周砚临!好深……
周砚临也被许闻溪里面那种紧致滚烫的包裹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许闻溪那里的肉壁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每一寸褶皱都在绞紧他,那种销魂的滋味简直让他头皮发麻。
真紧……还是这么紧……他低吼一声,双手掐住许闻溪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你臀肉最柔软的地方,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刚才吞了那么多精液……里面还是这么吸人……看来是不够啊。
随着他的动作,你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跟着剧烈晃动,在墙壁上蹭出一道道暧昧的水痕。
他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你钉在墙上的狠劲,那种狂暴的力度让你根本站不住,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被动地承受着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叫出来……闻溪……我想听……
他一边狠狠地挺动着腰身,一边伸手去抓许闻溪的那一对随着动作乱晃的乳房,指腹重重地碾过那颗挺立的乳尖,我要听听……你是怎么被这根肉棒操得神魂颠倒的!
周砚临的动作丝毫没有因为许闻溪的求饶而放缓,反而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她整个人都贯穿的狠劲。
浴室里的水汽愈发浓重,混合着两人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浓郁的情欲味道,让狭小的空间变得如同蒸笼一般燥热。
许闻溪整个人像是一条濒死的鱼,被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动弹不得。
她那修长的双腿因为剧烈的撞击而不住地颤抖,脚趾蜷缩着,在湿滑的地面上抓不出一点着力点。
每一次周砚临狠狠地挺腰,那根粗大的肉棒就会精准地碾过她体内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逼得她不得不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尖叫。
啊……太深了……别……别顶那里……许闻溪哭喊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但那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在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