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白嫩的手臂无力地撑在墙上,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却又随着周砚临的动作一次次滑落。
周砚临看着她这副任由自己宰割的模样,眼底的欲火简直要喷涌而出。
他松开一只手,猛地抓住了许闻溪那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强迫她把头往后仰,露出脆弱而优美的颈线。
刚才给我吹的时候舒服吗?他咬着牙,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掌控欲,这不是你自己求着要的吗?嗯,宝贝?
随着他话音落下,他腰身猛地往上一顶,那根狰狞的肉棒直接捅到了许闻溪的最深处。
那种被瞬间填满、甚至被顶得有些疼痛的酸胀感,让许闻溪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原本紧致的肉壁不受控制地死死绞紧了那根入侵的凶器。
不……不要……要坏了……
许闻溪语无伦次地哼哼着,眼角的泪水混着脸上的水珠滑落,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淫靡,太快了……受不了……
周砚临被她里面那种近乎窒息的紧致吸得头皮发麻,每一次抽带都能带出一片晶莹的爱液,那淫靡的水声在浴室里回荡,啪啪啪的撞击声如同战鼓一般密集。
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看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许闻溪雪白的臀肉间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白色的泡沫,那种视觉冲击力让他几乎要失控。
受不了也得受……他喘着粗气,大手顺着许闻溪的脊背滑到前面,一把抓住了那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饱满乳房,指腹粗暴地揉捏着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尖,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很爽?
许闻溪被他捏得浑身一颤,那种从胸口传来的酥麻感顺着电流窜遍全身,和下身那种被狠狠填满的快感交织在一起,逼得她不得不张开嘴,像是一条缺氧的鱼一样大口喘息。
周砚临……她断断续续地骂着,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
周砚临低笑一声,突然停下了一切动作,就那样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不动。
这种突然的静止让许闻溪愣了一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就突然开始用一种极快却又极浅的频率抽插起来,专门在那最敏感的浅口处打磨。
那你是什么?他贴在她的耳边,周砚临那种高频的研磨终于把许闻溪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那原本紧致的甬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是一张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试图把它彻底吞吃入腹。
到了……要到了……周砚临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额角的青筋暴起,那是理智彻底崩断的前兆。
他猛地松开掐着许闻溪腰的手,转而扣住她那两瓣圆润的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好让自己能插得更深、更狠。
最后一次凶狠的撞击,那根涨大到极限的肉棒像是打桩机一样,毫无保留地捅进了许闻溪的花心深处。
给我……全部接住!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咆哮,周砚临的身体猛地绷紧,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那根肉棒在许闻溪体内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狠狠地射进了她最深处。
呃——!
许闻溪被那股滚烫的烫意激得浑身一颤,那种被大量液体浇灌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只能无力地趴在墙上,任由周砚临在她体内释放着欲望。
周砚临并没有急着抽身,他依然死死抵在许闻溪体内,每一次射精,他的屁股都会用力往前一顶,确保每一滴浓浆都能精准地送进那个贪婪的小嘴里。
那种喷射的过程持续了很久,直到许闻溪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才终于停歇。
浴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那是两人体液混合的味道。周砚临大口喘着粗气,直到那根肉棒稍微有些疲软了,才缓缓地抽了出来。
啵——
随着肉棒的离开,许闻溪那原本紧致的穴口再也合不拢,像是一个无法闭合的小洞,正对着空气微微颤动。
紧接着,一股浓白浑浊的液体顺着那个红肿的小洞缓缓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瓷砖上,拉出一道道令人脸红心跳的白色长丝。
看着那珍贵的液体就要流到地上浪费掉,周砚临皱了皱眉。
他伸出一根手指,抵住那个还在不断往外溢出精液的穴口,把那些流出来的液体一点点地重新推了回去。
别浪费……他低声说着,手指在许闻溪那敏感的入口处恶意地抠弄了一下,既然这么想要,就给我好好夹住,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许闻溪被他那根粗糙的手指戳得浑身一抖,那种异物感混合着刚刚高潮后的余韵,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她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周砚临一把按住。
夹紧点。他命令道,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用你的肉……把它扣在里面……要是敢流出来……
我就再射一次,直到把你塞满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