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蹲在舞台边缘调监听时,右手按住耳机,左手在本子上飞快记录的一瞬。
中午休息,他把那张照片调出来给她看。
“这张能放花絮吗?”
许闻溪看了一眼。
画面里她低着头,只露出小半张侧脸。
更多的是设备、笔记本和身后半修复状态的舞台。
“可以。”
“你对自己照片要求这么低?”
“只要别拿脸当宣传标题。”
陆衡挑了挑眉。
“听说了。”
“高远告诉你的?”
“他交代得很完整。”
不远处的高远立刻抗议:“我只是进行团队文化传承。”
许闻溪懒得理他。
陆衡把相机往下放了一点。
“其实我挺认同你的。”
“哪一部分?”
“漂亮当然可以被看见。”
“但漂亮不该替你把别的东西遮掉。”
许闻溪抬头。
陆衡笑笑。
“尤其你做的东西,比脸有意思。”
这话多少有点刻意。
又不算油腻。
许闻溪没接,只拿过耳机重新听了一遍素材。
“这一条空调低频太重。”
陆衡也顺势把话题带回工作。
“画面能用吗?”
“能。”
“那就保?”
“我晚上看看能不能做降噪。”
两人顺着素材聊下去。
没再说别的。
舞台另一边,周砚临正站在安全区外听工程师汇报。
高远抱着存储卡经过,顺手抬头。
又顺着周砚临的视线往舞台边看了一眼。
许闻溪和陆衡一人蹲一边,中间隔着相机。
距离并不近。
只是聊得很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