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仍然会忘。
仍然会习惯她的等待。
所谓的“不同”,在最开始的时候根本无法证明。
许闻溪忽然觉得呼吸有些紧。
“你不用现在回答。”
周砚临显然看出她的变化。
语气重新放缓。
“我只是告诉你我的立场。”
“不会逼你开始。”
“也不会因为你今天不接受,就对你收回那些——”
“别说了。”
许闻溪突然打断他。
周砚临停住。
她的反应比自己预想得更大。
以至于声音出口时,都带着一点明显的慌乱。
“闻溪。”
“我知道了。”
她避开他的视线。
“我们先吃饭吧。”
话题切得生硬。
连她自己都知道。
周砚临没有拆穿。
只看了她几秒。
“好。”
他们最终还是去了那家餐厅。
可许闻溪一整顿饭都格外安静。
过去她会问他修复项目什么时候结束。
会嫌他点餐口味太清淡。
会趁服务生不注意,把自己吃不完的蔬菜夹到他盘子里。
今晚却没有。
她低头吃东西。
周砚临说一句,她答一句。
不冷淡。
只是明显在往后退。
周砚临没有追。
甚至没有再提旧剧院门前那句话。
吃完饭,他照旧将她送回旧楼。
走进电梯时,许闻溪下意识站到了角落。
昨天他们还在这里吻得差一点忘记楼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