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间却隔了整整半个轿厢。
周砚临看见。
什么都没说。
电梯先到二楼。
门打开。
他拎着设备箱走出去,又回头。
“早点休息。”
许闻溪点头。
“好。”
门慢慢合拢。
最后一秒,她看见周砚临仍站在走廊。
没有失望地追问。
没有要求她解释突然的退缩。
这种尊重反而令她更加难受。
三楼到了。
许闻溪回到公寓。
关门。
开灯。
把包放下。
所有动作都很正常。
直到她站到客厅中央,才发现自己手心已经全是汗。
手机响了一声。
周砚临发来的。
只有一句。
【别多想,今晚好好睡。】
没有问她为什么逃。
也没有要求答案。
许闻溪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最后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那晚她重新失眠了。
不是因为周予安。
也不是因为梦见婚礼。
她满脑子都是周砚临站在夕阳里说——
我不想做你的长辈。
我喜欢你。
太清楚了。
清楚到她无法继续把两人的关系藏进“暂时不定义”里。
凌晨一点。
她下床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