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自己纵使灵脉修复,此番也耗了不少灵力了,墨清野便点了点头,谢灼急忙挡在了墨清野身前。
看着那张与师尊别无二致的脸,也是不太好下手,那狐妖好像也是拿捏了这一点,挑衅的看着谢灼,几番僵持不下,墨清野看谢灼一点行动都没有,叹了一口气,重新掂起金丝。
“师尊…”
“你往后退吧”
墨清野准备继续刚才的问话,左手臂上那股疼痛再次袭来,黑气蚀骨,疼的他冷汗直流,吐出一口气,尽量不让人看出端倪,金线再次划了过去。
身下的“他”在癫狂的大笑,丝毫不管那金线有多贴近它的喉管,“妖物当真是供仙君玩弄的,仙君刁夫可戏玩我们,我们又为何不能报复回去呢?”
“如果仙君杀了我,你就会永远失去你最在意的人!”
最在意的人…谢灼?清柳?曜华…还是谁呢?
回想过往,就这种他这种的妖物根本没伤不了他们分毫,难不成是洛枕珩?不对,陆吟川在呢。
谢灼在墨清野的呢喃中,抓到了陆吟川的名字,眸色一沉,咬着唇:“师尊…别担心…这里没有陆公子的味道,他身上也没有,那魔物只是在故弄玄虚罢了”
墨清野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谢灼的脸更黑了。但也实属奇怪,摄取祀灵全村魂魄,再怎么弱的妖魔,也不至于如这般轻而易举的抓住。
或许…他真的有什么底牌?
墨清野仔仔细细的打量着这妖物的全身,白衣残锦,这番打扮倒真有一副仙人道骨,眼神立马锁定了他胸襟里隐隐发光的一个罐子。
直接下手,那狐狸也查清了他的目的,开始拼命的挣扎,最终双拳难敌四手,墨清野拿出了那个琉璃罐子,气息温润。
剩下的狐狸立马面色慌乱,急忙的求墨清野把罐子还给自己。
看来很重要了…墨清野掌心捧着罐子,威胁着:“如果你不说清楚,那它就碎掉了。”
可是那狐狸几番梗着脖子,就是不吐出一个字,墨清野着实也没了办法,叹了一口气:“你又何苦去害这些无辜民众?他们真把你当神明供奉的。”
“神明?哈哈…若是他们知道我是妖物,仙君,沈仙君…我的下场恐怕比在你手下更惨…”
墨清野神色一顿,身下的“他”开始狞笑,“仙君自然不会把我的话放在心上,纵使我说了又怎样?还不是化作仙君刀上的污泥。”
“你屠戮全村,罪孽深重,不可饶恕”
“那仙君还说什么,问我这么多干嘛,一刀把我斩去岂不快哉?何苦装作悲悯苍生,虚伪肮脏,呸!”
雷光一闪,谢灼狠狠鞭子甩在他的身上,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出。
“什么时候可以轮到你这杀人的妖物去评判众生了。”
红光乍起,鲜血像朵朵芍药花一般在他白衣身上炸开,墨清野眼眸一颤,谢灼凶光直露,引爆之前就在这狐妖身上设下来的符咒,鲜血淋漓,狐狸惨烈一笑:
“谢宗师…你又是何等高尚?不过是一个…可怜虫罢了,喜欢上了自己的师尊,肮脏龌龊…比魔物还不如…谁想墨仙师死之前,也不曾看过你一眼,哈哈哈哈,被丢进魔物堆当做魔物,我想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血肉淋漓,在狐妖惨笑中,谢灼紧咬着唇齿,在最后一刻,那狐狸一把把罐子摔在地上,“沈仙君,希望你不要后悔…”
灵光一闪,温柔的女声回荡,倩影回眸,眼噙泪珠:“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