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墨清野也是作为墨濯清这么直白的表露感受,脸颊也不自觉发烫起来,胸口的那缕发丝,随他的心跳振动。
“师尊…”谢灼咬着唇齿,垂着头泪珠簌簌,浑身发颤“这一次…你不会再一个人走掉吧…”
墨清野沉默了,他给不了他答案,只是轻轻的揽住谢灼,轻抚背脊,把袖子里的那把小铁剑拿了出来,无声递到谢灼的手上,谢灼垂眸望一眼,泪珠更如断了线的珠子,他一把抱住了墨清野。
“师尊……”
万籁俱静,阳光在地面斑驳,曜华靠着石墙口中呢喃着父亲哼着的田间小调,谢灼伏在墨清野腿上,紧紧的环着墨清野的腰,眯着眼睡了过去,而可怜多劳的墨仙师在轻轻拍打着他的背脊,哄他入眠。
“你们倒真是师徒情深呢!这不是要另立宗门了!”
琴音浩渺,情语瑟的弦音远远传来,卓清欢一袭红纱立于高天,窥探三人的慵懒睡姿。
“谢长老当真是贵人多忘事,忘了这几日的宗门大会,跟着几个徒弟胡闹,脑子里丝毫没装着宗门,跟你那个师父一个模样!”
“果然,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
花销尘轻轻扯了扯卓清欢的衣角,“师尊,这个好像不是这么用的。”卓清欢不悦的往回一瞪,“当然知道,用你说,这两日是不是把你惯坏了?让你忘了尊卑。”
花销尘急忙俯下身子,垂下头,手揽住了卓清欢的腰,指尖偷偷的蹭了蹭,语气却委屈的很,“师尊~徒弟不敢。一切都听师尊的。”
卓清欢却丝毫没察觉到那垂下发丝下的暗笑,喉中咳了咳,摆了摆手,“知道便好,好了,不必了,不会怪罪你的,你先回去吧。”
这样说完,那只手才讪讪的挪开了。
“回去通知江长老,他们二人找到了,宗门招选正常举行,别让那些弟子等久了。”
“是,弟子遵令。”
卓清欢飞身下跃,此时的谢灼早就被惊醒了(其实根本舍不得睡),二人规矩站着,只剩曜华像嗜睡的鼻涕虫,还在哼哼唧唧的说着梦话。
生魇花的雾气早就消散,但高明如卓清欢还是抓到了风中那残留的痕迹,心中的怒火才算消散了一些,“谢长老,未曾通报,此番擅自出宗门,已经逾了规矩,但…”
“谢某知错,随后一定去芙清崟受罚。”谢灼难得的规规矩矩向卓清欢行了一礼,这搞得卓清欢坐立难安。
怎么了?他今朝改性了?卓清欢也没有想过要按宗门规矩惩处他,毕竟自墨濯清走之后,那套死板的规矩便形同虚设了,未曾料到谢灼会如此,卓清欢哽了哽喉咙:
“既如此,那请谢长老先回望曦,预设大会,其余的宗门大会后再提。”
卓清欢环视四周,总感觉哪里透出一股不同寻常,一股熟悉的灵息萦绕在鼻尖,指尖凝出柔光,准备追溯灵力,谢灼立马出口打断:
“卓长老既说事态紧急,又在此拖延什么?莫不是想故意定我的罪?”
这个味道才对了…
“你以为我跟你那师尊一样有事没事挑别人错处,自己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卓清欢轻抚情语瑟,一道流光洒下,乘着流光往望曦飞去,口中还不忘固有的威胁:“可别忘了谢长老你说了什么,遍地狼藉,生魇花开在此处,还真希望你调查清楚了,否则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劳费心”
卓清欢被这毫不在乎的语气给气的咬唇,流光愈发的快。谢灼则侧眸看向墨清野,“回去了…”
墨清野摇了摇头,“我还有事要做,你先回去吧。”
“不,一起”谢灼暗暗扯住了墨清野,眼巴巴的望着他
“听话,乖”
听到乖这个字,谢灼瞪大了眼,他没有想到这个词会从墨清野嘴里说出来,他急忙点头,跟上了卓清欢的身影。
“还有,你可曾见过一个玉佩”
“什么?”
“没事…等你晚些回去我自会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