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眼前谢灼直挺挺的一跪,墨清野眼眸一闪方才回过神来,谢灼的话语在耳中迷迷糊糊的
——什么什么…错了…?
看了看眼前小狗一般蓄满泪水的眼睛,墨清野大脑飞转,大概想清了是为刚才的事情道歉。
可自己何曾凶过他?何苦如此郑重其事?如此这般反倒显得是我一直刁难他…
可、可被看光的是我啊喂!
青蓝色裤角被谢灼小心翼翼的握住,伴随着委屈的求饶轻轻的扯了扯,半个脑袋几近要靠在墨清野的腿上,眼睛可怜兮兮的向上望。
墨清野忍不住压着嗓子啧了一声,可谢灼基本都要贴在他身上了,怎么可能听不到?那张褪去攻击性楚楚可怜的脸凑在他的眼前,泪水啪嗒啪嗒往下掉
“师尊…灼儿知错了…不要丢下灼儿…”
指尖还添油加醋地在衣角蹭了蹭,墨清野哪见过这副场景?神情不由得软了下来,手轻轻抚了抚谢灼的脸,声如冰湖始解,脸不觉偏了过去
“我何曾说过要丢弃你?”
听到这一句话,谢灼本就勉强压下去的笑意更难绷住,头得寸进尺的往白皙的腿间蹭了蹭,半张脸埋了进去,掩盖已经浮上水面的笑意,可声音依旧委委屈屈的
“师尊…”
谢灼手已经悄悄从衣角一点一点的移到了那是浑然不觉的脚踝旁,眸中鳄鱼的眼泪早已消逝,现在只有得逞后的得意。
看着眼前毫不知情的墨清野,一股罪恶感涌上心头,腰间缠枝发烫,那双准备握上去的手还是迟疑着收了回去,化为无声中的哼唧
“那师尊以后不准不要我…”
墨清野迟疑了一瞬,最后拍拍他的手应允了,可喉中哽了哽,还是问出了那个问题——“你可曾见过为师最喜爱带着的那块玉佩?”
“嗯,师尊的那块玉佩我守得好好的。”
“交予我”
“不。”谢灼拒绝的很干脆,墨清野歪着头一脸疑惑的看着他,谢灼见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只能委婉的提醒
“师尊…你你曾教过我,以物换物,想要什么,得用东西换,所以师尊如今要玉佩…”
墨清野没功夫听他复述自己的话,更没有耐性去跟他争论这是否是本就属于自己的问题,打断着开口:
“所以,你想要什么?”
见墨清野少见的不耐烦模样,谢灼心中只觉师尊从未改变,咽了咽口水,干哑着嗓子,试探开口:
“师尊…从未亲近过他人,所所以我我想让师尊亲近我,师尊…”
脸上滚烫,谢灼又往下咽了一口水,才继续开口:
“所所以…师尊可不可以…亲亲我…”谢灼脸红透了,又颤着语调补充了一句,“就…就一下…”
墨清野顿时整个人醍醐灌顶,看着眼前跪得端端正正的谢灼,刚想要拒绝,眼神却撞上了那双炽热的眸。
拳头捏紧,想要强硬的把玉佩要回去,却在此刻松开了,喉结滚了滚。墨清野轻轻的俯身下去,在谢灼的额头用薄唇轻轻碰了一下如燕鸟衔枝,微风抚面。
整个房间霎时寂静,墨清野略显慌张的直起身,而谢灼早已拿好玉佩的手此刻愣住了,他本不打算有何收获的,玉佩在他说话的那一刻就已经捏到指尖了…
师尊…主动亲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