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谢辞镜没有浪费时间。间里他做了两个决定。
第一个决定是开窗撤离。第二个决定是——先把林晚晴的话听完。
听完她带来了什么信息。信息可能比跑路更重要。要的东西谢辞镜指了指桌子对面的椅子。椅子的意思是:坐下说。
林晚晴看了他一眼。眼里的审视比刚才更重。重的审视之后她还是坐了。坐下的姿态像一张绷紧了弓。弓随时可以射出箭。
射出的箭会不会伤到谢辞镜还不好说。不好说的是林晚晴开口了:
"两百年前忘尘阁的守望者不是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的谢辞镜心里咯噔一下。
一下的原因是他从宗主那里听到过类似的说法。说法忘尘是一个称号。号由历代守望者继承。承的守望者不止赵执事一个。
一个的列表里有一个名字。字的名字被刻在了忘尘阁后院的石柱上。上的三个字谢辞镜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清清楚楚的"沈无妄"。妄这个名字。
"你也知道了?"谢辞镜说。
"知道什么?"
"石柱上刻的字。"
林晚晴沉默了两秒。秒后她说:"我只知道忘尘阁有两百年没开了。开了的原因一定是有人感受到了初源的异动。动是因为封印松动了。动之后会有什么东西出来还不清楚。"
清楚的谢辞镜追问:"你知道沈无妄的事吗?"
沈无妄三个字出口的时候,林晚晴的表情变了。
变了的面部肌肉没有大幅度的扭曲。扭的变化很细微。微的表情像是一面平静的湖面被一颗石子打破了。破了水面之后——底下的东西浮出来了。
浮出的东西让谢辞镜的直觉疯狂报警。报的警不是危险的信号。危的危险信号通常会伴随着杀意。意没有杀意。
是一种更复杂的情绪。绪谢辞镜说不清楚。
"你跟沈无妄一起去忘尘阁了?"林晚晴问。
问的语气不是质疑。疑是确认。认她知道他们去了。
去了的谢辞镜没有否认。认的点头让林晚晴的表情从复杂转成了另一种——像是担忧。忧的担忧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
"你不该去那里。"她说。
不该去的理由谢辞镜已经猜到了大半。大半的原因跟初源有关。源的秘密不是谁都能碰的。碰的后果可能比死亡更严重。
重的谢辞镜说:"我已经去了。去了之后发现了一些事情。事情让我不得不去第二次。"
"第二次?"
"第二次。"谢辞镜说,"忘尘阁后院有一根石柱。柱上刻着我的名字——不是谢辞镜。是沈无妄。两百年前用灵力写的字。字到现在才显现。显的原因是我们刚才看到了赵执事的记忆碎片。片说了一句话。话没说完整。"
完整的林晚晴皱起眉头。头皱得很紧。紧到她的眉心出现了深深的褶皱。皱的褶皱里藏着许多谢辞镜看不懂的忧虑。
虑的谢辞镜等了她的回应。应他没有催。催是一种不信任的表现。现的林晚晴最终开口了:
"谢辞镜,有件事你必须知道。"
必知道的事情。情的分量让谢辞镜坐直了身体。体的姿势表明他已经准备好接下一句话了。
接下的一句话林晚晴说得很快、很重:
"沈无妄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人。"
不是的那个人。谢辞镜的心猛地抽了一下。
下的不是疼痛。疼是一种被否定后的本能反应。应的他张了张嘴。了张嘴巴却没能说出一个字。
字憋在他的喉咙里。里的感觉很难受。受的谢辞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冷下来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林晚晴看着他。着他的眼睛像是在确认他能不能承受接下来的话。承受的能力她犹豫了一秒。秒后她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