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的指甲泛黄。
黄的指甲指向谢辞镜的胸口。
口。
"因为你肚子里的那颗种子。"忘川说。
"种子会引路。"
"初源在呼唤它。"
"它们是一脉相承的。"
谢辞镜的手捂住了丹田。
田。混沌种子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
动的停止让谢辞镜感到一阵空虚。
的空虚像是心里缺了一块。
的一块。那块缺失正好是两分钟前他看到的内容。
容的内容。忘川说:
"初源不是封印。"
"初源是牢笼。"
"关的东西不是灾难——"
"是神明。"
谢辞镜张了张嘴。
的嘴发出了一声干涩的笑。
的笑里带着三分讥讽七分荒谬。
谬的荒谬感让他在石室里站不稳。
稳的他扶住了身后的石架。
上的石架上还剩最后一颗记忆珠。
珠。那颗珠子在忘川靠近的时候忽然亮起了一道红光。
的红光。红光一闪即逝。
逝的过程里谢辞镜看到了一颗字。
的字。只有短短一个字——
"逃。"
逃。
谢辞镜的血液在一瞬间冷了下来。
来的冷意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
灵的天灵盖让他打了一个激灵。
灵的激灵让他做出了一个反应——他一把抓住了忘川的手臂。
臂的手臂细得像枯树枝。
支的脆弱感让谢辞镜下意识松开了手。
的手。但忘川没有甩开他。
开他。忘川反手捏住了他的手腕。
腕。力度不大。
大的不但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温柔。
柔的温柔跟刚才红光里的"逃"字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