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对比让谢辞镜的大脑宕机了三秒。
机。
"那不是给你看的。"忘川说。
"那是给——里面的东西看的。"
"里面?"
"初源里面。"忘川说,"你以为关在里面的只有一位神明?"
谢辞镜沉默了。
默。石室里只剩下灯笼火焰燃烧的哔剥声。
声。忘川转过身走向石洞入口。
口的背影在蓝色灯光下显得佝偻而孤独。
独的孤独让谢辞镜忽然想起了两百年前那个站在裂缝对面的女人。
人的脸他始终没有看清楚。
楚。忘川走了两步。
步的停顿像是在等待什么。
待的谢辞镜终于开口问了一句——
"那个女人是谁?"
忘川的背影僵了一下。
下的僵硬只有零点一秒。
秒。但他的回答很慢。
慢的三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母亲。"
谢辞镜的瞳孔骤然放大。
大的瞳孔里倒映着石桌上那滩记忆珠的粉末。
末。粉末在蓝光的照射下呈现出诡异的红色。
的红色让他想起了一样东西——
血。
"你说什么?"
"两百年前的那位守望者——你的母亲。"忘川没有回头。
"她的名字叫——谢清辞。"
辞。
谢辞镜的耳朵里嗡的一声。
的声浪几乎震穿了他的鼓膜。
膜的轰鸣中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转。谢清辞。
辞。他的名字里有个"辞"字。
字。母亲的名字里也有个"辞"字。
字。这不可能是巧合。
合。
"你父亲叫——"忘川停顿了两秒。
"沈无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