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妄。
又是这个名字。
字。两百年前的人是沈无妄。
妄。两百年后的人也是沈无妄。
妄。同一个名字出现在不同的时代——这只有一个解释:
轮回。
回。
"所以沈无妄——"谢辞镜的喉咙发紧。
"他就是两百年前那个人的——转世?"
"不。"忘川摇头。
"比转世更复杂。"
"更复杂?"
"是分裂。"忘川说,"初源的力量可以分裂灵魂。魂的部分留在人间。间的部分——留在初源。"
"两百年前,沈无妄把自己劈成了两半。"
"一半在人间行走。"
"一半——在初源里沉睡。"
谢辞镜靠在石架上。
上的石架在他身下发出一声呻吟。
吟的谢辞镜用一只手撑住了额头。
头的额头。另一只手死死攥住了胸前的朱砂样本。
本的样本此刻正散发出一种灼热的温度。
度的温度让谢辞镜想起了混沌种子刚才疯狂的跳动。
动的跳动仿佛两颗心脏在同一具躯体里同时搏动。
动。
"还有一个问题。"忘川说。
"什么问题?"
"你体内不止一颗混沌种子。"
谢辞镜的心猛地一沉。
重的沉不是因为他感到恐惧。
惧的恐惧此时已经淹没在了信息的洪流里。
里。真正让他心头一紧的是忘川接下来说的话——
"你体内的第二颗种子——是初源本身。"
"初源——在我身体里?"
"不。"忘川转过身来。
"是你身体里有一座初源。"
谢辞镜张了张嘴。
的嘴最后只发出了一个音节。
"……"
"走吧。"忘川重新提起灯笼。
"天亮之前你得回到归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