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天亮之后——"忘川的声音压得很低。
"有人会来找你。"
"谁?"
忘川没有回答。
答。他只是转身走进了石洞的狭窄通道里。
道的通道里蓝色灯火摇曳不定。
定的火光让他的背影忽隐忽现。
现的谢辞镜站在原地。
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的手。掌心还残留着记忆珠粉末的触感。
的触感告诉他刚才的一切都不是梦。
梦。
不是梦就意味着——
他有一个两百年前就存在的父亲。
亲的父亲叫沈无妄。
妄。而这个人——就在归云峰上,以大师兄的身份,陪他走过了三个月。
月的时间里谢辞镜每次看到他。
到他那张平静無波的脸。
的脸他都会想到一个问题——
那张脸下面藏着的,到底是两百年前的灵魂——还是两百年后的复制品?
"——"
这个破折号在谢辞镜的脑海里反复闪现。
现。像是某种密码。
码的密码他还没有破解。
解的密码沈无妄或许早就知道了。
道了。
谢辞镜深吸一口气。
气的空气里弥漫着初源的雾气。
气的味道。他迈步走出石室。
室的每一步都比上一步沉重。
重。但他的脚步没有迟疑。
疑。石洞入口处的忘川等他很久了。
久的等待中谢辞镜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我母亲的长相——你还记得吗?"
忘川沉默了三秒。
秒。然后他抬起了灯笼。
笼。蓝色的火焰照亮了他眼中一瞬间的泪光。
光的谢辞镜永远记住了那一幕——
老人缓缓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