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获部分自由的手臂让她可以更好地支撑身体。
“痛不痛?”我检查了一下她身上绳索勒过的地方,皮肤有些发红,但并没有破皮或严重的淤青。硅胶绳确实比较友好。
“嗯。没事的。啊,是!”瑞雪活动了一下手腕,摇摇头,然后立刻摆出乖巧的“待命”姿势,仰头看着我,等待下一步指令。
那副训练有素的样子,让我心中涌起一股作为“训练者”的成就感。
“让妈妈看看,你变成出色的小母狗的样子吧。”我拉了拉牵引绳,示意她跟着我走。
“是,爸爸?”瑞雪一边散发着被欺负的气场,一边害羞着。
那忸怩的样子,真的像只小母狗一样可爱。
她明明很享受这种角色扮演和被支配的感觉,却又会因为即将在“妈妈”面前展示这副模样而感到本能的羞耻,这种矛盾的反应格外诱人。
她微微低下头,耳朵尖都红了,但四肢着地的动作却毫不迟疑,跟着牵引绳的力道,跟在我脚边向主卧方向爬去。
因为实在太可爱了,我忍不住捏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毫不客气地蹂躏着她的口腔。
这个吻带着奖励和标记的意味,舌头深入,扫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与她的小舌纠缠,交换着唾液。
她顺从地张开嘴,发出细微的呜咽,身体因为这个突然的吻而轻轻颤抖。
唔呃,果然有我的味道。
虽然很喜欢口交,但还是讨厌(精液的味道)。
必须忍住,不能表现在脸上。
自己的精液那种独特的腥膻味在口中扩散开,混合着瑞雪唾液的味道,形成一种熟悉的、却始终难以真正喜欢上的滋味。
但这是“工作”的一部分,是确认所有权和亲密度的必要环节,再讨厌也得习惯。
我面不改色地结束了这个吻,看着瑞雪被吻得有些红肿、泛着水光的嘴唇,以及她眼中更深的依恋和朦胧。
那么,首先去厨房,一边吃点“妻子的点心”……不对,是“零食”来恢复体力,一边还得跟岳母打声招呼说回来了,再拜托她把晚饭时间往后挪一下。
现在是18点吗。
让她等到20点吧。
计划临时改变,原本可能只是和瑞雪在客厅或房间解决,现在升级为“主卧多人行”,需要更充足的体力,也需要调整晚餐时间,避免被打扰。
厨房是必经之路,而且我确实有点饿了,需要补充能量。
岳母通常会在厨房准备晚餐,顺便跟她打个招呼,说明情况,也是必要的礼节。
虽然这个家没什么正常礼节可言,但表面功夫偶尔还是要做一下,尤其是对长辈(虽然这位长辈也深陷其中)。
我牵着瑞雪的牵引绳向厨房走去。
项圈上的金属环与牵引绳连接处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瑞雪爬行时手掌和膝盖与地板摩擦发出窸窣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她爬得很稳,显然已经很习惯这个姿势,臀部随着爬行动作轻轻摆动,被股绳勒住的腿间,内裤早已湿透,在灯光下反射出深色的水痕。
途中,遇到了古怪的小鬼泥塑,吓了一跳。
走廊转角处,一个矮小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穿着素色的和服,留着整齐的娃娃头,一动不动,像个制作精良的人偶。
是母亲。
她总是这样神出鬼没,无声无息,仿佛真的是这座老宅孕育出的精灵或幽灵。
是母亲。
一如既往地看起来只像个小学生。
可能是因为娃娃头和和服的关系吧。
和服的样式很朴素,颜色淡雅,掩盖了她实际的身材,而齐刘海短发更强化了稚嫩感。
她的脸庞确实还带着少女般的轮廓,皮肤白皙,几乎没有皱纹,眼神却空洞得令人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