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的平均年龄在上升,但“萝莉度”也在上升,真是个搞不懂的鲜活存在。
母亲是永恒的“少女”,晓月是童颜巨乳的“女高中生”,瑞雪是早熟的“幼女”……这个家的女性似乎都在某种程度抗拒或偏离着正常的年龄增长轨迹,停留在或被迫停留在某个被欲望定义的阶段。
她难得从被窝里出来了。
母亲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房间或佛堂(家里一个布置成佛堂的小房间)里,裹着被子发呆,很少在走廊活动。
今天出来,或许是听到了什么动静,或许只是毫无目的的游荡。
她正凝视着某一点。
她的视线似乎聚焦在虚空中的某个地方,又或者穿透了墙壁,看到了我们看不到的东西。
眼神没有焦点,没有情绪,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俗话说“不碰触的神明”……还是别管了。
我无视她,继续走向厨房。
和母亲交流是困难的,她很少回应,即使回应也往往是意义不明的只言片语。
最好的做法就是当她不存在,或者当作一个安静的装饰物。
牵着她或许会吓到瑞雪,但瑞雪似乎已经习惯了,只是经过母亲身边时,爬行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快速瞟了一眼,然后便低下头,更紧地跟在我脚边。
瑞雪当然是四肢着地,用小狗的姿势跟着。
肚子里的跳蛋虽然关了,但之前长时间的震动和此刻爬行时的摩擦,依然让她内部敏感不已。
她难受地微微扭动屁股,反复摩擦着双腿,试图缓解那种空虚和痒意,屁股因此微微颤抖的样子,果然很色情。
绳索在她身体上随着动作起伏,勒痕变得更加明显,泛着情动的粉色。
咚咚的切菜声传来。规律而沉稳,一听就是熟练的手艺。声音从厨房方向传来,在安静的宅子里回荡,带来一丝人间烟火气。
真好呢,家庭的声音。
是我和姐姐都很喜欢的岳母的声音。
岳母(若兰的母亲)虽然也经历了许多,但似乎比我的母亲更“正常”一些,至少她还能履行一些家庭主妇的职责,比如做饭。
她的厨艺很好,做的饭菜有“家”的味道。
我和若兰小时候,很多时候是吃着她做的饭长大的。
对她,我们怀有一种复杂的感情,既是长辈,又是共犯,有时还带着点对“正常母亲”形象的投射。
听到她切菜的声音,会让人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仿佛这个家除了混乱的情欲之外,还有着日常生活的基石。
不由得有点开心,情绪高涨起来。
即将进行的“主卧计划”让我兴奋,此刻厨房传来的熟悉声音又带来一种安稳的期待。
我拉着瑞雪,加快了脚步,走向厨房门口。
瑞雪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情绪,爬行的速度更快了些,发出轻轻的喘息。
“岳母,我回……来、了、诶?”我推开厨房的拉门,带着轻松的语气打招呼,但话说到一半就卡住了,声音因为惊讶而变调。
在厨房里的,并不是岳母。
在那里的是,一只母狗。
一个已经完全发情、挺着大肚子、只系着围裙的孕妇,就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