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往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吧,我会对你好的。”
虞皎没有说话,皱眉观察了他半晌,跑出去叫来鸣风,问他附近有没有靠谱的道士,她觉得还是给钟离珩驱一下邪比较好。
这瞧着不像是失忆了,倒像是发了癔症。
鸣风:……
他没敢应声,这种闺房情趣就不用叫他了吧!
附近当然是没有道士的,就是有也得说没有,他们王爷最讨厌怪力乱神之说了。
“别为难他了,夫人要是不想在此安歇就算了。”
虞皎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点头:“好,那你好好歇息,我先走了。”
她说罢就要走,却见钟离珩费力的似要挣扎起身,他腰上的绷带刚换过药,这一挣扎顿时有些散了。
“你干什么?”虞皎连忙一把冲过去按住了他。
钟离珩还在笑,他道:“夫人去哪里,我跟过去打地铺就好。”
“你疯了!伤口才上过药,你感觉不到痛吗?”
“很痛,可是看不到你,我安不下心来。”
“你!”
虞皎简直拿他没办法,又不能真看着他拖着伤折腾,到底是心软了,最后只得歇在这里——
作者有话说:阿皎:我们离婚了巴拉巴拉……
钟离珩:你喜欢我!
第55章起疑夫人,他凶我!
婢女们送了水和新衣裳来,她拿着寝衣去隔扇后沐浴,房间里一时只能听见“哗啦”的水声。
隔扇不厚,纱帘上绣着副仙鹤图,仙鹤展翅欲飞,山水寂寥,明明是很高雅的画,可一道婀娜的倩影打在屏扇上,一举一动撩人心弦,钟离珩一眨不眨的看着。
虞皎一出来就对上他的视线,顿时有些不自在,寝衣是柔软的蚕丝织就,轻薄透气,里面只有一件小衣,贴着身形勾勒出她起伏的线条。
在灯光下根本经不住这样细看。
虽说昨晚两人还衣衫不整的抱在一起,但那会儿事态紧急,哪有心思管那些,这会儿都安全了,还跟前夫同床共枕,她心下觉得有些别扭。
但是没办法,谁让他是为救自己受的伤,况且,还失忆了。
失忆的钟离珩看上去十分无害且脆弱,让虞皎想到了最开始见到他那会儿,初遇总是美好的。
她一把吹灭了灯,室内趋于黑暗,那道扰人的视线总算看不见了。
“夫人,我也想洗澡。”
虞皎上了榻,睡在外侧,头也不抬道:“你受伤了,不用洗。”
“可是会臭,你身上好香啊。”他说着像小狗一样伸着脖子过来嗅。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处,虞皎身子一颤,一把将他的脸掰过去。
“不臭,昨夜我给你擦过了。”
“啊,”钟离珩怪异的叫了声,“是把我脱光了擦洗的吗?那岂不是叫夫人看光了。”
这话说得她跟登徒子一样,虞皎不想理,闭着眼说:“是啊,你身上有个大窟窿,看着特别丑。”
身旁的人瞬间沉默了,看上去像是有些被伤到了。
就在她以为是自己把话说得太重,有些愧疚的想找补两句时,就感觉他轻轻握住了自己的手。
“对不起,那时一定让你担心了。”
虞皎一怔,没有说话,钟离珩也没有再说。
没多久,身旁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他毕竟伤重,折腾这么久,早就撑不住了,又睡了过去。
失忆后的钟离珩变得十分粘人,只要虞皎离开他时间久了,他就会闹着要见她,这导致虞皎不得不继续住在这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