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棋盘的落子声、几位中年人围坐在旧沙发上讨论政治的铿锵声……各种声音塞满了活动区,构成一幅嘈杂而鲜活的病房浮世绘。 靠墙一整面图书架上,密密匝匝塞满了旧书——文学、历史、科普杂志……应有尽有。住在安养院这些年里,季禾灯早已经把它们都翻烂了。 季禾灯找了个长椅坐下,紧盯着活动区尽头那扇锁紧的铁门,只有工作人员刷卡才能打开,护士每十五分钟出入一次,前两次都是闻坎带他出去,以前他自己还从没出过那扇门。 不一会门外一个护士推着药车过来,车上的药盒堆得像座小山,到铁门前熟练地掏出工牌,往读卡器上一贴——“滴”,绿灯亮起,门锁弹开,她推车出去,门在她身后缓缓闭合。 就是现在,季禾灯站起身,忽然一个患有精神分裂的年轻男人挡在他面前,他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