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彻夜通明,隔着窗纸都能看到里面人影晃动,还时不时传来噼里啪啦的算盘珠子碰撞声,清脆响亮,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钱多多脱了外袍,只穿一件中衣,头发随便用发冠束着,完全没了平日里吊儿郎当的萧战学生兼职厨师模样,反倒像个熬红了眼的账房先生。他趴在宽大的桌案上,面前摊满了各式各样的账本、海图、通商名录、货物价目表,摞得老高,几乎要把人埋进去,这也算继承了钱家商户的本事,让这个不务正业的富二代上了个变形记。 桌上摆着一个巨大的紫檀木算盘,珠子被拨得飞快,噼里啪啦响个不停。钱多多两眼放光,精神头十足,半点睡意都没有,一边扒拉算盘,一边嘴里还碎碎念个不停,账房儿子的抠门算计的本性,在这一刻暴露得淋漓尽致。 “食盐…… 安南本土也有盐场,可晒出来的盐又苦又涩,产量还低,七成以上还得靠大夏进口。不能涨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