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徐泾浅笑了声,把玩着手中的烟,揉搓间,有烟絮从上方飘下来:“曲总,意气用事解决不了问题。” “安总既然能找到你,证明有了足够的把握,此时再挣扎,也是徒劳而已。” “与其闹得撕破脸,不如坐下来好好聊聊,”徐泾低睨着她,虽然是劝人的语气,但话语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公事公办的无情,不等曲娅开口,他又道:“江总现在在警局吧?” 若说前面一句是规劝,那后一句,是威胁了。 江停确实去警局了。 这日,曲娅下楼,准备自己开车。 被徐泾拦住:“坐我们车吧!曲总。” “我一会儿还要开车回来。” “曲总不必担心,会有人载你回来的。” 这个“人”,曲娅后来才知道,是江停。 依旧在景江边的清吧里,与刚刚不同的是,清吧进入营业阶段,安也跟岁宁端着酒杯撤到了外面阳台上。 九月底的风,逐渐温凉,安也端着杯子半撑在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