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仙鹤熏炉。 皇帝高坐堂上,案头铺着月白锦缎桌布,摆着琳琅满目的菜品,堂下右侧一席,坐着的俱是身着朝服的大臣,左侧则坐的是几个衣着华贵的男女。 宋怀安和徐行简跪在季澈的后方。 季澈坐在左侧,故而宋怀安推测左侧坐的应是皇子、公主以及一些比较受宠的嫔妃。 说是家宴吧,又有外臣;说是正儿八经的宫宴吧,看起来又不算隆重,怎么看都觉得怪异。 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宋怀安这么想着,又有些不大适应背上陡然没有的重量,他们今日来没能带上佩剑,在人皇面前各种藏匿之术都无处遁形,平时用来藏剑的法术也使不了。大殿上除了皇帝特许的禁军可以佩剑,其余人都不行,所以宋怀安和季澈再不愿意,也得老老实实地把剑放在房中。 她悄咪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