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你可知我是谁?” “先前不知,现在知晓了。”江叙安答道,他一贯有礼,何况面前的是位长者,“当日您在客栈现身之后,我自其他人口中听了些许您的事。” 血衣老人:“哦?你不怕我?” 江叙安摇头:“江湖传言纷纷,总是容易走样。家师说,有些事拿不准的时候,先问清楚再做判断,晚辈有几个问题,想当面请教老先生。” “哈哈哈,天真!天真!你这师父是哪儿来的,莫不是存心害你。若是遇到个脾气不好的,你还没把话说完,脑袋已经搬家了。”血衣老人笑声沙哑,“也就是我眼下心情尚可,否则,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他自知名声恶劣,手段残暴,凡认出他的年轻人,要不就是两股战战,跪地求饶,要不就是怒目而视,拔剑便砍。 今日遇到的这小子倒是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