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野从打印店急出来的，上面标着从北海出发的所有长途线路。 "没有记录，"何木垣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响，"但一定有方向。明希要风，要水，要人少，要暖和。西南最符合。" 江野蹲在一边，年轻气盛的脸上带着风，眼眶血红。他手里攥着一沓从周边小店调来的监控截图，模糊不清，但能看见一个轮椅的轮廓和一个推轮椅的背影。 "我问了三个大巴司机，"江野的声音哑了，像破风箱，"有一个说，大概七天前，他跑过一趟北海到昆明的大巴，凌晨发车。后排确实有个坐轮椅的，旁边跟着个年轻小伙子。但他记不清脸了，只记得那个坐轮椅的一直望着窗外，没说过话。" 何木垣的眼镜片反射着候车厅的白光，很静。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弯了一下，温润得像一块浸过温水的玉："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