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伞解急,等在宫门外的官员们也不好再躲在车厢里,在一片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中,花章台这边的车厢壁传过来两声笃笃的碎声。 玉萼红已经半步迈出了车厢,于是这两声只有花章台一人听见了。 趁着玉萼红撑伞下车的功夫,花章台掀开了车窗帘,在窗外瞧见一位熟人。 闫稚之撑着一把天青色的油纸伞,在一步远的地方笑盈盈望着他。 王汲沙哑的声音在马儿身边传过来,花章台听见玉萼红冷冷应了一句。 自东而来的阵雨丝毫没有见停的趋势,闫稚之身下的衣摆已经湿了一节,贴在他的脚面上。 许久未能见到花章台的半只幽都火躁动个不停,见闫稚之并没有拘着它的意思,半分也等不得般顺着花章台掀开的半截车窗帘钻了进来,兴奋地同他手腕上的另一半合二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