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幽兰黛尔分析了核心残片的崩坏能残余曲线,姬子则在我面前的杯子里续了第五次咖啡。 三天后,我站在列车那扇通往传送舱的门前。 “确定要回去?”姬子靠在吧台边,手里的咖啡冒着热气,“地球那边的坐标已经稳定了,但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可以回来。” “嗯。”我回头看了一眼车厢里那些熟悉的面孔—三月七朝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白露的呆毛晃了晃,丹恒微微点了点头,刃依然靠在角落,不过他似乎没有像之前那样紧握刀柄了。 “我会回来的,”我说,“等我处理完该处理的事情。” 传送舱的门在我面前缓缓合拢。 蓝白色的光芒包裹住我的身体,熟悉的失重感袭来。几秒钟后,我的双脚重新踩在了坚实的地板上。 周围是熟悉的房间布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