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我和小女仆又简单地聊了几句。
之后小女仆见我有些倦了,便帮我把项圈的链子放长,如此这样我至少可以斜倚在墙角。
虽说带着单手套我没办法完全放松,但至少我不再需要紧绷着肌肉,靠着墙可以勉强睡一觉。
按照小女仆的说法,明早她的主人不一定什么时候起床,所以不能把我身上的拘束解开。
我倚在墙角,双臂束在背后,双脚之间锁着铁棒不能并拢,全身伤口都在疼,而且小穴内外黏糊糊一片精液实在不舒服。
但我的精神却如春风拂面般,“惬意”了不少。
无论怎样,荒唐的淫虐总算告一段落,我又熬过了一次强奸。
只可惜惬意没多久我就睡着了。
毕竟闹了一晚上,我的精神已经高度疲惫,所以我竟然睡得比小女仆还快。
我只记得小女仆还在整理笼子,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清晨,密道机关开启的隆隆声响起,我睁开了眼睛。
此时小女仆正站在拷问室的中间,整理着衣饰,一副干练的样子。
我稍一动身子,双脚传来的疼痛便直冲大脑。
我忍不住痛呼出声音。
小女仆转头看了我一眼,露出一个不忍的表情,又马上转回头向着屋门,垂首。
紧接着红发男的脚步声传来。
听到红发男的脚步声,我强忍着不适,用缚在背后的双臂做支撑,挣扎着坐了起来。
红发男进门后扫了我一眼,对小女仆说道:“一会我要把她带到银行去,你给她收拾一下。”
小女仆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应答道:“是,主人。”然后走向屋角的木箱里,拿出一个小包裹向我走了过来。
红发男则是走到拷问室的另一个角落,在架子上拿起了什么东西。
小女仆看到红发男手中的东西,却仿佛见到什么可怖的东西一般,停下脚步站定在原地,身子筛糠般剧烈地颤抖,手里的东西“哗啦啦”全掉到了地上却宛然不觉。
红发男这时也注意到了小女仆的异样,皱眉道:“你搞什么!”
小女仆神情越来越急,双唇张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左望右望,目光都不知道落在哪里好。
几个呼吸间,她竟然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轻飘飘的女仆裙洇湿一大片,显然是尿了。
这时我才看清红发男手里拿的东西——一块影像石。
影像石,顾名思义,可以记录与播放过去的影像,是异界版的DV——by塔兰娜的记忆。
换句话说,昨天拷问室里的影像已经被原封不动的记录下来了!
红发男见到小女仆的模样,似乎明白了什么。只见他向影像石输入了少许魔力,随着影像石的运转,拷问室的墙壁亮起,显出了昨晚的景象。
小女仆和我昨晚的身影顿时出现在红发男眼前!
露馅了!
我着急,但身体被束缚,只能在地上扭来扭去。
直到影像石播放结束,红发男都是阴着脸,一言不发。
我连忙喊道:“要惩罚就冲着我来吧,至少放过……呀——!”
一道闪电劈在我的身上,我不由得惨叫一声。
“聒噪!”红发男冷哼一声,寒着脸离开拷问室。
小女仆茫然地坐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显然已经被吓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