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了一抹金黄色。像太阳轮廓,也像一场梦的边缘。 “天气变好了。”阿佩将车停在坡下的空地,“我还以为会下雨。” 和中午来的时候不一样,这个时间点坡下已经停了好些车。 少数几辆是轿车,大部分是摩托车,高座的,低座的,还有好几辆自行车。来到这里的人,似乎都不喜欢把自己装在密不透风的盒子里。 还有祝以青那辆拆掉顶架的蓝色牧马人。 像一条蓝色的鱼停在车群中央。 “悬冬。”阿佩突然喊她。 戚悬冬抽出思绪,将视线挪到阿佩脸上,“怎么了阿佩?” “是这样,我看见一个朋友,可能要去打个招呼。”阿佩说着,就向她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戴棒球帽的女孩子。 两个人朝着对方挥了挥手。阿佩重新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