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不近的沉默相处,没再特殊避嫌,丝袜也还是照常晾晒。 按理来说,岳母的计划失败,我现在还是有动用岳母丝袜的权利,可我偏不,最近这些事弄的我没什么心情,正好也能达到一些欲擒故纵的效果。 谁都没料到,没安稳两天,一桩旧事先找上门。 之前岳母弟弟上门闹事、动手打伤我的事,公安那边走完流程,定性为故意伤害。 可小舅不想坐牢,舅妈隔天就拎着东西上门求情,姿态放得很低,专门来求我们出具谅解书。 那天下午,岳父、岳母都在。 小舅妈站在屋里,反复道歉、说好话,她孩子马上大学毕业,还想着考编,以后还指望孩子给家里挣钱,要是坐牢了,孩子也没了希望,一家人就彻底垮了。 岳父脸色平淡,好像没他事一样。岳母的反应却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