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锦觉得好笑,坐在沈既白旁边:“接下来就要靠你我合作了。”
“嗯。”沈既白颔首。
温泽挤过来,不满道:“干嘛,我这么努力你倒不对我说些什么。”
他做西子捧心状:“真真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你好凉薄一人。”
“你尽会耍宝。”花锦靠着沈既白肩头笑,“好好,你好厉害好棒。”
温泽深深看着花锦,沉默片刻,恢复了笑脸:“呵呵,迟来的深情狗都不要。”
“你干嘛——”
闹一阵,众人逐渐安静下来。
红日西沉,弦月西升。
因为没有云彩遮挡,月光显得格外慷慨。
沈既白召出扶摇,一手轻按琴弦,轻拨一曲。
月光像是被无形的手拢作光亮的几团,逐渐成型为十面银镜,自伞下飞出。
人头怪鸟见银镜,急急冲下来,却径直穿过去。
它们似觉被戏耍,双翼急扇,试图攻击这些由月光汇聚的镜子。
花锦勾下一缕莹白,引导月光穿过镜子。
清光在众人的目光下,如游鱼穿梭于黄沙间。
悠扬绵长的琴音顺着风,渐渐飘远了。
弟子们皆呆呆看着上空的奇景。
风沙渐小。
云清燕静静看着沈既白。
此刻没有沈既白的帮助,她看不见沈既白旁边的花锦。
她将吹乱的碎发拨到耳后,勾月化物是花锦常用来哄人的小把戏。
而今竟能发挥这样的作用。
锦儿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还在成长。
云清燕嘴角勾笑,眼中却是淡淡几缕愁丝。
一曲终了。
再听不见怪鸟的哀叫,连风沙也停了。
花锦倒在沙地里:“好累……”
沈既白收回琴,低头道:“还好吗?”
“我很好。”花锦叹气,“还没到长春门就又和新月打了个招呼,感觉长春门情况不妙。”
沈既白捋一把花锦有些炸毛的头。
“干嘛!”花锦一骨碌坐起,瞪向沈既白,“你这叫以下犯上,懂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
沈既白心情颇好,也不管花锦怎么咋咋呼呼地闹,依着一块秃石闭目养神。
温泽大概是累极了,只默默在花锦身边坐下。
“沈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