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白睁开眼,说话的是许顺。
“怎么?”沈既白道。
许顺挠了挠头,看着沈既白腰间的红缨:“你和锦哥关系很好么?”
“嗯。”
“他还教了你法术。”
“对。”
沈既白冷淡的态度让许顺有些发怵,却还是大着胆子道:“所以,你能把剑还我吗?”
花锦眼神瞟向沈既白:“你抢的?”
沈既白躲开花锦的视线,面不改色:“不还。”
“你怎么能这样?”许顺控诉道,“当初在山上你问都不问直接就抢走了。”
花锦瞪他。
沈既白冷哼一声,按住剑,转身彻底不理许顺。
“你!你!”许顺气结。
一直在观察这边的云清燕叫走许顺。
“可那是花师兄的配剑。”许顺抗议道。
云青瑶道:“你过来,我且跟你说几件事。”
许顺不情不愿去了。
花锦有些好奇,刚想飘过去听听,却被沈既白拉住。
沈既白道:“歇会,一会还要赶路。”
花锦见许顺面色从愤愤不平,到难以置信,最后心情复杂朝这边看了一眼。
有些远,花锦没听清他们说了什么,只隐隐约约听见什么袖子,什么太阳。
“这说的什么啊,什么袖子什么阳。”花锦蹙眉道,“你别拉我。”
温泽挑眉看向沈既白:“哦?”
沈既白面无表情道:“偷听他人谈话非君子之行。”
花锦认真道:“但我是鬼啊。”
“嗯,很有道理。”温泽轻摇手中折扇,严肃点头。
沈既白一噎。
“沈既白”云清燕走来,“我有事和你说。”
“长老有何事?”沈既白道。
云清燕视线在他身边转一圈:“锦儿呢?”
“就在我旁边。”
“好,你跟我来这边。”云清燕补充道,“锦儿,你在这等会。”
刚站起来的花锦默默坐了回去,他忿忿想道,有什么是自己不能听的。
温泽轻笑几声,折扇轻敲左手,变出一只小手偶。
这小手偶挂着一副蠢蠢的哭脸,红衣束发,俨然是照着花锦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