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泽捏着嗓子道:“啊呀,这该死的沈既白不让我听别人说话,现在还和别人跑去说悄悄话,真是个混球。”
“你干嘛。”花锦失笑。
小手偶抹一把泪:“还是这温泽好哇,他只知道心疼我。”
“你怎么还自夸上了。”花锦画风一转,“话说,你这样在被人眼里是不是在对空气自言自语。”
温泽沉默,顺着花锦视线看去,旁边几个弟子正偷偷用余光看他。
他挥散幻象:“花锦,有时候我真分不清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我……”
“我真的很嫉妒沈既白。”温泽看着花锦左手上的铜钱手绳,目光温柔上移,注视着花锦的双眸,“他比我更早遇见你。”
花锦沉默不语。
温泽浅笑道,指尖虚点花锦心口:“你呀。”
花锦垂眸。
“不必有太大压力,心悦你是我自己的事。”温泽道。
他复又强调:“无论是哪一种爱,我爱你,我做这些事都是甘之如饴,这就够了,你理所当然享受这份爱就好。”
“不要拒绝我,好吗?”
“……好。”花锦搓搓鼻尖。
“在说什么?”沈既白走回来,冷冷看向温泽。
“没什么。”温泽看也不看他。
花锦抬头看向沈既白:“宁安长老说了些什么?”
“她说再歇一会便可以继续赶路了。”沈既白道。
“真的吗?”花锦蹙眉道,“你嘴里实话可真不多。”
“哥哥。”沈既白轻叹,“你既知道我不能说,就别欺负我了。”
花锦撇撇嘴:“好伐。”
月明星稀,正值夜半。
一行人重新整顿出发。
花锦实在好奇宁安长老究竟说了些什么,几番试探都被沈既白滴水不漏打回来。
“干嘛啊,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花锦气结。
温泽小指一勾:“小花锦,你说句好听的,我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沈既白面色不改,拔出扶苏:“想死直说。”
这次不是花锦拦,云清燕先开了口:“如此沉不住气,你叫我怎么放心让你照顾锦儿。”
沈既白收回剑,态度谦恭:“是我鲁莽了。”
云清燕冷嗤一声,态度竟不同于刚见面时的欣赏,现在看沈既白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这是怎么了?”花锦忍不住问沈既白。
沈既白道:“长辈对晚辈的一些指导而已。”
他自是知道是为什么。
方才云清燕叫他过去,劈头盖脸便是一句:“你是不是喜欢花锦?我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