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想到一向清冷严肃的袅袅竟然也会说出这样的话,鸦有点反应不过来了。看着眼前的人一脸呆样,袅袅没好气转身离开,这一次她走的很慢,察觉到鸦没有跟上来。“我没有名字吗,一天到晚姑娘姑娘的,谁知道你叫的是那个姑娘!”意识到袅袅专门在等自己,鸦又忍不住一阵雀跃,赶快跟了上去。“姑娘,啊不袅袅,你不生气了?”“闭嘴。”(,,??-??,,)清凉的夜风吹拂着面孔,面纱轻抚面孔,眼泪背叛了主人的意志止不住的流下来……——两日后的清晨,队伍整装待发。安晞站在客栈门口,看着袅袅远远走过来——她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可步伐比前几日轻快了些。鸦就跟在她身后,像开了一键跟随一样。安晞弯了弯嘴角,没有多问,只是招呼了一声:“马车给你俩留了位置。”袅袅点了点头,爬上马车就看到了十月和被十月抱在怀里的花花,愣在了原地。花花正趴在十月腿上悠闲的舔着毛,看到袅袅回来了,喵喵叫了两声。“袅袅姐,这是花花……”坐在车上的袅袅看着只剩下两条腿的三花猫,耳边是十月温柔的声音,花花的事情被娓娓道来。安晞在车外给鸦了一个眼神,鸦会意投去感激的眼神。一直在车里等着人的燕煦半天不见人,忍不住探出脑袋。“安晞。”安晞淡淡的瞥了一眼,慢悠悠的上了车,专门的软垫,安晞喜欢的糕点,超绝不经意倒水的燕煦……燕煦:卑微求爱g——宫里来传旨的人在驿馆早已等候多时。圣旨上的措辞文绉绉地绕了一大圈,核心意思就是——常州祈雨案查办有功,民间义士安晞封为同文馆翊郎,入朝随侍。同文馆翊郎。安晞宫宴太阳东升西落,时间从指尖悄悄溜走。翌日清晨,看着桌面上的请帖,安晞还是有点呆。昨晚燕煦说出“宫宴”两个字的时候,安晞还是很诧异的。抬起头看着燕煦,目光里带着一点不确定。“宫宴?”“嗯。”燕煦站在门口,拿出早就准备好了的完美说辞“此番常州查案,父皇很开心,说要见见你。不是正式觐见,只是家宴。”虽然感觉很别扭,但是安晞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什么时候?”“明晚。”“我会去的。”“到时候和我一起就好。”似乎还有好多话想说,但是想到安晞那晚的话,还是咽下去了。看着远去的背影,安晞的心还是久久不能平静。总有一种被带着见家长的感觉,当今帝后都见过自己,燕煦是怎么和他们解释的,自己现在不上不下的身份可真是叫人难受。戌时一刻。安晞换好衣袍走出东院时,燕煦已经在门外等着了。听到脚步声,燕煦抬起头,很有风度的走上前去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