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道长视线先是看向玉香乱,随即移到了赫望月身上。
“倒是不曾想来的不巧,耽误你们……杀我徒弟了?”
“不是的!”玉香乱赶紧上前一步否定道,“是那姓刘的道人意图强抢我给他当鼎炉,我不得已才反抗伤了他!这都是我做的,不管别人的事。”
“一面之词,不足为信。”
不等玉香乱反驳,一股巨大的威压自头顶降下,压得她瞬间跪伏在地。
赫望月见状刚想反击,却被白道长袖中弹出的金锁所束缚。
“白、白师尊,他们……”站在旁边的苏凌霜倒是没什么事,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被白道长的一眼神逼着咽了回去。
“是不是真的冤枉,回执法堂审审便知。”
*
太虚剑宗执法堂内。
经过救治已经醒来的刘师叔指着跪在旁边的玉香乱和赫望月,向着堂上的执法长老哭诉,说自己好心救他们却险些被这忘恩负义的一人一妖杀害。
玉香乱听完气得七窍生烟,当堂和刘师叔对喷。骂他老不知羞,年纪比她爹都大了还妄想让她给他做鼎炉。天天净想着一些歪门邪道,修得不知道是仙道还是魔道。
原本相信自己徒儿的白道长,在见识了两边的当堂对骂之后,看着自家徒弟神情,心里也逐渐生出怀疑。
在两边争执不下之时,苏凌霜站了出来。
她指认是刘师叔让她画出不一样的传送法阵,意图困杀赫望月,俘虏玉香乱。
自己之所以助纣为虐,全是因为受到了刘师叔的胁迫,他以师长的权柄压人,苏凌霜不得不服。
然而困杀赫望月的黑蛟巢穴危险重重,误入的她侥幸得到了赫望月的相救,因此才能逃出生天。
她感念赫望月的救命之恩,之前所作所为也让她于心不安,是以这才站出来指认了刘师叔。
执法堂内一片哗然。
执法堂长老将此事上禀掌门,得到了秉公处理的回复。
刘师叔依门规处置,被剥夺管理权限,实施鞭刑后关进监牢,三百年不得出。
对于因刘师叔所作所为而受难的玉香乱和赫望月,太虚剑宗提出可以许诺两人一人一个补偿。
赫望月思索良久,最终选择了借天工剪一用。
玉香乱问他为何,赫望月说:“我虽觉得这姻缘索不解也罢,但若这是你的愿望,我希望能帮你实现它。”
轮到玉香乱时,她报出了原书中灵药的名字。
赫望月问她为何,玉香乱这才告诉他,“从始至终,我所求的都是自由。而只有洗精伐髓后祛除玄阴之体,我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
赫望月提醒她,洗精伐髓是大事,稍有不慎是会死的。若她担忧安全,只与赫望月解契便好,日后他可以保护她。
他也绝对不会拿她当鼎炉,若是她想要,日后他可以寻其他方法帮她修炼,就是让他给她当鼎炉亦可。何必非要冒此风险。
玉香乱不是不心动,但思索再三,她还是拿过了那颗原书中的丹药。
“谢谢你能帮我这么多。但这是我的愿望,我希望能通过我自己的方式实现。”
在太虚剑宗借白师尊的天工剪,三人解开了姻缘索。
之后赫望月带着玉香乱寻了一个安全的洞府后,才让玉香乱服下了那颗丹药。
此后他便化为原型一直守在玉香乱身边。
直到许多天后,陷入昏迷的玉香乱再次睁开了双眼。
她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手腕递到赫望月面前。
“你赶紧帮我看看!”
赫望月把脉后露出一个笑容,随即又变得有些落寞。
“你的愿望实现了。可是我的恩还没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