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回去吃吧。”
“你往哪走呢?跟我客气什么,”金花嬢嬢佯装不高兴,“我做个芋头海菜汤,再用白菜苔炒个腊肉。保管你爱吃!”
“你也不白吃,帮嬢嬢干点活。”
金花嬢嬢怕她不好意思,便指使她把昨天腌好的萝卜条端出来。
这桶里压着一块石头。
许辛夷撸起衣袖,端走石头,将萝卜水倒掉,拧干萝卜条,铺散在箩筐里。
金花嬢嬢从厨房里探出身来,“小许,把我的腌菜缸端出来,盛一碗腌菜,咱们就着吃。”
许辛夷怕找错,用软件搜索了一下,才认清目标。
锅铲与铁锅碰撞出脆响,白墙上的炮仗花热烈地开放。
阳光稀疏地落在正方形的小木桌上,给略显寂寥的餐盘碗碟,添了几分烟火气。
许辛夷早餐吃多了,吃不下面前这一碗饭,便如实跟金花嬢嬢说了。
金花嬢嬢笑道:
“农村没有浪费的。你吃不完,家里的鸡可以吃。”
许辛夷便放下心来。
金花嬢嬢厨艺很好,尤其是海菜芋头汤,让许辛夷大快朵颐。
白菜苔的口感也在许辛夷意料之外。
果然,云南没有难吃的蔬菜。
饭后,俩人正收拾着桌子,木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许辛夷回头,陈屿桉正站在小院门口。
陈屿桉也没想到她在这,“早饭和午饭都放你门口了。”
“谢谢,你来找金花嬢嬢?”
陈屿桉颔首,“来买几只鸡。”
金花嬢嬢伸头张望,看到陈屿桉,笑意渐浓,“屿桉来啦?”
陈屿桉跟她定了两只肥美的老母鸡,说好了时间来拿,让她提前把鸡杀好。
陈屿桉订完老母鸡,便打算离开,许辛夷怕他先走,自己没有摩托车坐,便跟金花嬢嬢告了别。
“小许,你俩认识?”
“认识的,他是我民宿老板。”
金花嬢嬢微愣,摆摆手,“那你快走吧,有空来玩。”
许辛夷想说她没空了,她明天就离开大理了,却终究没说出口。
陈屿桉跨上摩托车,许辛夷一瘸一拐地跟上去,也不见外,跟着坐到了后座上。
陈屿桉双臂环胸,微微侧身,“让你躺着休息,你怎么跑这来了?”
许辛夷像个不听话的病人,面对医生格外心虚。
她连忙讲了捡葱的事,陈屿桉听说她为了一捆葱,从民宿跳着过来,实在无奈,“你就不会回民宿借一辆电瓶车?总比你跳着过来,要好吧?”
许辛夷还真没想到这茬。
“我不会骑电瓶车。”
“大理出行,没有电瓶车,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