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辛夷沉默地戴上他递来的黑色头盔。
“我不待很久,我明天就走。”
陈屿桉没说话。
许辛夷回屋里躺下后,陈屿桉又来“查房”,顺道给她带了冰块。
他查看了她脚踝的情况,虽说许辛夷今天没听“医嘱”卧床休息,却也还算幸运,脚踝没有再次肿起来。
“基本消了,外伤也快结痂了。”陈屿桉说。
许辛夷心道,腿好了就可以去机场了。
陈屿桉的热情体贴和金花嬢嬢都爽朗好客,都是大理留她的美好记忆,可她依旧打算离开。
明天,明天她一定要离开大理。
晚上,许辛夷端了个两个凳子放在花洒下,一个坐,一个用来放腿。
洗完澡后,她掏出手机,刷了一会。
有几个老同学私信她,问她和韩逊为什么分手。
还有同学说看到韩逊跟一个女生逛街。
许辛夷一一退出私聊,没有回复。
感情与第三人无关,她一直都知道的。
许辛夷怕好转的情绪,再次跌落谷底,便关掉手机看电影。
普通的电影没效果,她还是会在看着电影画面时,忽然想到韩逊。
她干脆把《咒怨》翻出来看。
这曾是许辛夷最害怕的恐怖片。
恐怖片果然好使,片头还没播完,许辛夷已经吓得头缩在被子里,手蒙住眼睛,从张开的手指缝里,偷瞄屏幕。
终于,那个让许辛夷最怕的小男孩——俊雄出现了。
许辛夷吓得大气不敢出。
她脑子里再也没有失恋的痛楚,只有对俊雄的恐惧。
她缩成一团,正准备关掉电源,蒙头睡觉。
忽然,耳侧传来一个男人粗沉的呼噜声。
许辛夷以为自己听错了,侧耳屏息,呼噜声越发明显,无疑是从床底传来的。
许辛夷汗毛直立,后背瞬间出了一层冷汗。
她鞋都顾不上穿,赤脚踩在地板上,拉开跑了出去,又头也不回地把门关上。
大理夜晚很冷,许辛夷穿着睡裙,浑身发抖。
她顾不上这些,给陈屿桉发语音通话。
语音播出后,陈屿桉反应迅速,很快就接通了。
“饿了?”
“没……”许辛夷牙齿打颤,“我我……我屋里有男人打呼。”
陈屿桉立刻说:
“你找个安全的地方躲一下,我现在回去。”
许辛夷死死抓着门把手,打算把小偷关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