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应了一声。 车在校门口停了好一会儿,直到她的背影逐渐远去,他才调头。 从那之后,日子像是慢慢回到了从前,周一到周五,顾念照常上课,顾秉文照常上班。晚上他一个人做饭,做多了就自己吃掉。偶尔她发条消息,说食堂的饭难吃,他在手机这头会斟酌很久,才回她一个“嗯”。 周末,顾念回来后,进门,换鞋,洗手,坐到餐桌前。他做饭,她洗碗,偶尔说两句学校里的事,更多时候谁也不说话。 然后他们会例行做爱,更多的时候她会沉默,有时候被他干得狠了带着哭腔呻吟几句。 但也谁也没再提那一晚,像是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 隔了一段时间,中午她下了课,顾念没打招呼,拎着两个保温袋,出现在了省政府大楼门口。 她按电梯上十一楼,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