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
刚吐出一个字就又被重重捏了手,兰甸不得不改了口。
“雄主,埃尔德林是我的副官,他是担心我才来找我的,请您宽恕他的无礼。”
海因里希懒得听无关的虫,只敷衍地“嗯”了一声,然后拉着兰甸的手把玩,捏捏手心再捏捏手指,好像是很有趣的玩具。
似乎是察觉到雄虫的心不在焉,兰甸思索一阵,很快换了话题。
“检查报告怎么样?”
可算说回正事,海因里希拿起一旁的报告晃了两下,说道:“很糟糕。”
兰甸神色一紧。
这段时间过来,他已经习惯黑暗,但如果能复明,谁不想再看一看这个世界呢?
海因里希本来想吓吓他,可看兰甸有些失落,又很快说道:
“不过医研院有新研究的药,已经通过临床试验,正好针对你的眼睛,有百分之五十的希望可以恢复。”
其实恢复几率更大,但海因里希也不敢百分百肯定,担心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不过百分之五十的成功率已经足够兰甸兴奋了。
“那、那现在就用吧?”
他仰着头“看”向海因里希。
海因里希:“是。”
说完,海因里希按着兰甸坐到宽敞舒适的单人沙发上,托着他的下巴强制他抬起头,单手拆开蒙住他眼睛的白纱布。
兰甸原本有一双绿玻璃一样的剔透明亮眼睛,是海因里希喜欢的颜色,像春天。
可春天蒙了尘。
他低头沉默着看了许久,久到兰甸忍不住又想张嘴喊:“阁……”
又被雄虫掐了下巴,海因里希还不悦道:“是不是我对你太温和了?所以你总是记不住?下次再叫错,我会惩罚你。”
惩罚?
雄虫能有什么惩罚?
无法是鞭子、刑具。
兰甸并不在意。
但很快,海因里希又说道:“我会把你拉到虫最多的地方,让你当着他们的面大声地喊我一百遍‘雄主’,我还要录下来发到星网上,让所有虫都看到。”
“你记不住谁是你的雄主,总有别的虫帮你记。”
兰甸:“……”
什么?
竟然是如此折磨虫的惩罚吗?!
……】
*
[什么什么???这竟然是惩罚吗?]
[雄主!罚我!我可以!]
[呃……但是该说不说,如果是这样,那我真的宁愿挨鞭子……这也太羞耻了。]
[楼上一定是军雌吧?只有军雌才觉得羞耻,这明明是情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