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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雄主……您……”
自从知道海因里希阁下和伊戈一样,也是黑发红眸,又同样是从圣塔出来的雄虫,兰甸总忍不住把两只雄虫画上等号。
可伊戈是他的小虫崽啊。
而海因里希阁下……
这实在让虫羞耻。
海因里希松开了捏在他下巴的手,寸寸摩挲过发热发红的肌肤,最后停在后颈处,握着他的后脖颈,托着脑袋往后仰了仰。
“行了,先闭嘴吧。”
“我给你试药,这个药至少要用七次才能见效,今天是第一次。会有些刺痛,忍一忍,要是痛得受不住就和我说。”
越说到后面,雄虫的声音就越温柔,拖在兰甸后颈的手掌还安抚般轻轻揉了两下。
兰甸张了张嘴唇想要说话,可还来不及开口,他就感觉到有一片温暖逼了上来。
冰凉的药剂滴在他的眼睛上,刺痛感从眼球深处传来,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一样。
并不非常疼,尚在兰甸的承受范围内。
要知道,战场上比这更疼的伤他都受过。
但海因里希似乎比他还紧张。
“闭上眼睛。”
他小心说道。
同时,温热的掌心覆上兰甸的眼睛,耳畔是雄虫紧张又关心的声音。
“怎么样?疼不疼?”
兰甸:“还、还好。”
海因里希松了一口气,但覆盖在兰甸双眼上的手掌却没有立刻放下来。
“雄主。”
海因里希:“怎么了?”
兰甸咽了咽口水,犹豫好一会儿还是问了出来。
“听说您出身圣塔?”
海因里希似乎不愿提起这个话题,语气也淡了两分:“嗯。”
兰甸:“那、那您在圣塔有见过别的雄虫吗?”
海因里希蹙眉,直接打断了兰甸的话,不快问道:“你想问什么?”
兰甸:“我、您……圣塔里有个叫‘伊戈’的雄虫,算起来应该过了二次觉醒,大概刚成年不久。他……”
“他是半翅种斑衣蜡蝉,和您一样也是黑色头发、红色眼睛……您,见过他吗?”
海因里希:“……”
沉默,无边的沉默。
完全看不到的兰甸只觉得时间难捱,他忍不住又张了嘴想要问,可下一瞬就被海因里希重重掐住了下巴。
宽大的手掌掐在他的下颔,拇指和中指重重捏在脸颊两侧,挤出两团软肉。
“伊戈?你那个收养的小雄子?”
兰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