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半响才开口: “我没有作伪证。” 她声音里带着哽咽,可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我是很想让他死,但当时我太小了,警察来的时候,我被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是法医验伤,邻居反映,再加上那个药瓶上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老东西的指纹,所以他才会被判刑的。” “但这次……”她停了停,深吸一口气:“这次我确实想杀了他。” “……” 听着叶清浓压抑的哭腔与不安,沈湘眼眶发酸,她轻轻地拍着爱人的后背,声音有些哑: “他都威胁到家门口了,咱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任人宰割,这段日子,辛苦你了。” “……” 叶清浓哪能听得了这种话,一时间又震惊又感动,强忍已久的眼泪仿佛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