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个晚上,他又去了那栋别墅。
张蔷在等他。门一开…陈董看到的不是裸体围裙,也不是旗袍,是一套他这辈子只在银幕上和特殊俱乐部里见过的衣服。
黑色皮质紧身衣。肩部是立起来的翻领,腰部收紧,胸前一条拉链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肚脐…
拉链拉开一半,露出那片被激素和训练改造过的、比普通男人柔软太多但依然保留着一丝肌肉轮廓的胸脯。
银色的乳环在那两团隆起的弧线下轻轻摇晃。
腰间的马甲线在黑色皮衣的包裹下显得更深刻。
下身是同色的皮质短裙…短到大腿根部…黑色丝袜从脚趾包到裙摆的边缘,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油光。
高跟鞋不是漆皮的,是黑色的皮质高筒靴,靴口刚好包住膝盖。
头发盘成了一个高马尾,发束从头顶垂下来,眉尾上挑,眼线画得更长更锐,嘴唇涂了深紫色…一种接近黑色的紫。
他站在那里。像一个从地底升起来的君王。
陈董的膝盖,在他大脑发出任何指令之前,就已经弯了下去。
他跪在门口。不是被迫的。是本能。是身体在见到这个人的第一秒就自动切换到了属于它的位置。
“狗狗今天乖吗?”张蔷的声音变了…比平时更冷一些,尾音不再上扬,而是平平地落在空气里,像一把被平稳地放在桌上的刀。
“……乖。”陈董说。
“进来。”
陈董爬进去。他的手…那双签过几百份合同、握过无数酒杯的手…压在地毯上,一步一步地往前爬。
张蔷坐在沙发上,翘着一条腿,高筒靴的鞋尖轻轻点着地面。他低头看着陈董…像在看一件他耐心培养的作品。
“跪直。”
陈董跪直了。
“告诉我,你今天白天做了什么。”
“……开会。”
“开会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你。”
“想我什么?”
“想你的脚。想那天你让我舔鞋。想舌头在鞋底摸到沙砾的感觉。我……”
他停了一下,喉咙滚动了一个吞咽的动作,“我硬了。在会议室里。”
张蔷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个人看到自己埋的种子已经开始生根发芽时的那种…了然。
“你很不堪。”
“……是。”
“说说你不堪在哪里。”
陈董闭上了眼睛。
“我……四十七岁。我在这个城市有六家公司。我手下有一千多号人。我签字批下来的钱够别人活几辈子。我知道怎么在谈判桌上让对手让出三十个点。我知道怎么把一个公司从地底下一步步抬上市。”
他的声音从平稳变得颤抖,“但我现在跪在你面前。硬的。我在会议室里硬,在办公桌前硬,在电梯里硬,在想到你的时候硬…”
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紧接着,他的声音裂了一下,“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然后呢?”
“然后…我不想控制了。”他睁开眼睛,看着张蔷的眼睛,“我不想控制了。我只想…”
“想什么?”
“……想你让我更疼一点。想你让我更贱一点。想你想出什么都往我身上放。我都接着。”
张蔷看着他。那双画了上挑眼线的眼睛里有了一种全新的东西…不是可怜,不是满足,是评估。
像一个人站在高处重新计算一座山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