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蔷拇指按在陈董龟头下方的冠状沟,食指和中指握住柱身中部,在茎身上做一种缓慢的、以秒为单位的、精确到毫米的套弄。
每一次滑过龟头顶端他都会用拇指肚子扫一下那个张开的马眼,每一次滑到根部他都会用小指的指甲边缘轻轻刮一下那根凸起的青筋。
节奏很慢,慢到了折磨的地步。
慢到陈董感觉自己的精液已经被顶到了前列腺的出口处,但那个开口被一种无形的压力堵住了,像是被一扇打不开的门锁在了里面。
“想射吗?”
“……想……想射……让我射……疼……”陈董的牙齿在打颤,不是冻的,是憋的。
他的整根阴茎在张蔷的手里涨成了深紫色,青筋像被嵌在皮肤下的虬龙,一跳一跳地震动。
“求我。”
“……求你……”
“叫主人。”
“主人……求你……让我射……”
“完整地说。”
“主人…求你…让我这条贱狗…射…求你…”他的声音在最后两个字里崩成了碎片。
张蔷的手加快了速度。
不是那种温柔的、照顾式的加快,是那种知道他只剩最后一层防线了…狠狠的,把最后那道闸门撞开的加快。
他的手从根部撸到顶端,整个手掌在过龟头时收紧成一个圈…紧到茎身上留下了指痕。
连续撸了不知多少下…陈董的腰弓了起来,腹部肌肉抽搐成一团,大腿内侧在剧烈地痉挛…他射了。
精液从马眼里喷出…不是流,是喷…第一股射在石板路上,在路灯下泛着白色的泡沫。
第二股射在张蔷的手指上,沿着指节的缝隙往下淌,在红色旗袍的袖口边缘留下一道湿润的深色污渍。
第三股、第四股落在自己的衬衫上,温热的,稠密的,在白色棉布的衬托下格外刺目。
张蔷把沾着精液的手指举到陈董面前。“舔干净。”
陈董张嘴。他的嘴唇包裹住了那两根手指。
舌头在指腹上游走…他尝到了自己精液的咸、石板路上沾的灰尘的涩、和一丝张蔷皮肤本身的味道…
他把每一滴都卷进喉咙。
他咽完了。然后他做了一件事…他低头,把散落在石板路上的、沾着梧桐叶碎片的精液也舔干净了。
舌头扫过石板的粗糙面,精液被稀释在尘土里,尝起来有一种说不清的矿物味。
他的嘴唇在石板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水渍,在路灯下泛着暗哑的光。
“你还能再爬吗?”张蔷问。
陈董从石板路上抬起头…嘴边还沾着一粒沙,嘴唇被灰尘蹭得有些发白…
他看着张蔷…仰视的角度,看到了他旗袍领口散发那女王般的容颜。
他声音沙哑但异常坚定:“……能。主人想去哪,我就驮主人去哪。”
张蔷低头看着他…把那条缰绳重新握在手里,轻轻扯了一下。
“走吧。”
陈董转过身,重新趴下来…脊背放平,双臂撑地,膝盖着地。
张蔷坐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