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越过陈董的身体,看着前方的路…那条路上铺满了一层被风吹落的梧桐叶,在路灯下像一片褐色的海。
他轻轻扯了一下左缰绳…陈董感觉到了那牵动,身体自动往左转。
今天是验收的时候,前几天的调教,让陈董学会了辨别缰绳方向,学会了在石板路拐弯处放慢脚步,学会了在遇到缓坡时弓起背让背上的人坐得更稳。
总之就是,他学会了…怎么当一匹马了。
这个认知没有让他恐惧,而是让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它被压在他自己的体重和张蔷的体重之间,硌在石板路上…隔着西裤的布料每一寸地面都在碾磨他的阴茎根部。
不是疼,是那种持续的、无法释放的压迫感,和他的心跳同步,一下一下地胀。
他们经过了三个路灯。经过了两个路口。张蔷让他在第四个路灯下停下来。
张蔷愉悦的站了起来。“跪直。”
陈董从趴姿转换为跪姿…那个转换的动作他已经做得很流畅了。
路灯的光从正上方照下来,在张蔷的发髻边缘勾出一道金色的轮廓线,在红色旗袍的肩膀处照出一片暖色的高光。
他看起来…陈董在心里想…他看起来像一尊不需要寺庙的神。
张蔷弯下腰。他一只手握着缰绳,另一只手伸到陈董腰际,解开了他的皮带扣。
咔哒…皮带扣是冰凉的。然后是裤扣。
然后是拉链…嘶…拉链的金属齿在寂静中被拉开的声音意外的响。
张蔷的手伸进裤子里…隔着内裤的棉布…握住了那根硬到极限的阴茎。
掌心包裹着整根柱身,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布已经被前液洇湿了,黏腻地贴在他的指腹下。
“你刚才在地上爬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想让主人更重一点……想被压得更深……想让我的背记住你的全部重量……”陈董的声音是哑的,喉结在项圈上方一上一下地滚动。
“还有呢?”
“……想叫。不是被你命令之后叫…是自己想叫。”他咬着牙,“我一边爬一边想…叫大声一点。让路过的人都看到。看到我…戴着项圈…驮着一个女人…在街上…像一匹马…我…”
他的声音断了一下,因为张蔷的拇指隔着内裤的棉布按在了他的马眼上,“…我硬了一路。”
张蔷笑了。那个笑容在他深紫色的嘴唇上展开…不紧不慢,像一朵在暮色里缓缓开的花。
他把陈董的阴茎从内裤里解放出来…那根东西弹了出来,粗壮的,青筋暴起的,龟头在冷空气中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完全张开,前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路灯下闪着光。
张蔷没有急着碰它。
张蔷低头看着那根暴露在寒气中的、在他面前一抖一抖的东西。
“你对我是忠心的吗?”
“……忠心。”
“怎么证明?”
陈董看着他的眼睛。
路灯的光落在陈董的眼眶里,那里有一点湿润…不是哭,是在寒风中长时间跪着之后眼睛本能的分泌。
他说了一句话…声音很平,没有起伏,像在说一条自己已经接受了很久的真理。
“主人可以把我阉了。现在。就在这里。我绝不反抗。”
张蔷的手指在陈董的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那一下…不重,像弹一个水珠…但他的阴茎在那一下中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透明的液体从马眼里甩出来,飞溅在石板路上,留下一道细长的水痕。
“我不舍得的。”张蔷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你是我的马。没有你,我上哪儿找一匹这么好的马。”
陈董的身体在那句话里颤抖了。
那句话里的“我的”。让他达到了一种他无法用任何商业成功来比拟的满足。
张蔷的手握住了他的阴茎。
不是隔着内裤,是直接握…掌心的皮肤贴在柱身湿滑的表皮上…那触感让陈董整个人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