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q:“[嫌弃]”
yq:“嗯。”
舒画看了眼屏幕,唇角微扬了下,然后切换到?了大号。
回复了几个?二代朋友的消息,又在朋友圈依次点赞、评论,顺便精修了几张图片,在朋友圈发了一下泳池的照片。
“faro'sswimmingpool,受邀来体验,很不错的游泳馆。[喜欢]”
然后是?四张泳池图片,用五张白图隔开,这样看上去更简洁有格调。
这毕竟是?别人送她的礼物?,她去了之后,总要做点什么来表示感谢,这算是?帮忙打了一下广告。
当然,她也没忘记屏蔽掉该屏蔽的人,包括她母亲黎芸。
做完这些,车子刚好驶进江岸北片别墅区,舒画拿出香氛喷了两下,又整理了下头发,从容地?从车库乘电梯上二楼。
今天客厅难得没有熏檀香,而?是?熏了茉莉香,黎芸身穿素雅的宽松旗袍,独自坐在茶桌旁饮茶,电视墙寂寞地?播放着广告。
“妈,还没睡么?”舒画用湿巾擦了手,给母亲倒了杯茶水。
黎芸像是?突然回过神来般,笑道:“这几天你回来得晚,我有点不放心,就想等你到?家?再睡。”
“没关系的,妈,”舒画把茶壶放下,低声说道,“王叔叔接我就好了,您不用担心”
“哦对了,”黎芸说道,“今天是?包西成的课吧?她讲得怎么样?”
舒画说道:“大师嘛,当然讲得好,去听课的人很多,把画室都挤满了。您看,我记的笔记。”她说着,脚步轻盈地?走到?门?边,从包里取出笔记本?,翻开给黎芸看,“包大师讲课还是?很有趣的。”
黎芸接过来翻看了一下,点头:“那就好。”她顿了下,把笔记本?合上地?给舒画,“听王义说,你从一辆电动车上下来?”
舒画也给自己拿了个?杯子,慢慢地?倒着茶水,语气?如常:“是?啊,明天要学?菊花,我一点头绪都没有,正好那个?同学?说她要去花店买花,我就一起去了,想买一盆来观摩。但是?很不巧,那家?店没有菊花。”
黎芸神情松了下来:“原来是?画室里的同学?啊。王义说是?个?挺漂亮的女孩子,就是?看上去……”她语气?稍顿,省略了那些刻薄的评价,“出去学?就是?这样不好,要和?各色各样的人相处。”
舒画当然知道母亲省略了些什么词汇,若无其事地?轻抿着茶水:“反正就这一个?月,坚持下就好了。”
黎芸点头:“家?里有我养的菊花,明天可?以带过去一株。”
舒画笑道:“那可?都是?您的宝贝呢,您舍得吗?”
黎芸笑了:“一盆菊花算什么?再宝贝的东西,还能有我女儿重要吗?”
“好吧,”舒画俨然一个?被妈妈宠爱的小公主,“那明天,就要请妈妈您忍痛割爱了。”
她说着,轻轻捏了捏额角。
“身体不舒服了吧?”黎芸关切地?看着她,“快去歇着吧。”
“嗯,”舒画起身,“那妈你也早点睡。”
舒画这倒不是?装的,她是?真的有点头痛,大概今天晚上淋着雨去游泳,着了凉。回来路上都还不觉得有什么,一进了房间,被暖洋洋的熏香一熏,就觉得有些难受。
她想,大概休息一晚就好了。
这南海市的气?候真是?不适合她。明明是?这么热的天,竟然还会因为淋雨着凉。
回到?自己房间,洗了澡,做了繁复的护理,躺下,头越来越痛。
刚躺下没一会儿,外面就传来“叩叩”的敲门?声,舒画起身去开门?,原来是?曹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