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写东西,写文章的。”温叙也拿了个糖,甜的他眯起眼睛。
“哇塞,好厉害啊!”易朦黎语气单纯,满溢敬佩之情,“我写作文都写不明白。”
“没事的,这种东西可以慢慢练出来的,只要你想,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温叙后仰在沙发上,眼睛朝着天花板的方向。
“我对这个不感兴趣,我以后要做一个医生!”易朦黎没说的是,她做医生是想治好温叙的眼睛。
刚上初中的孩子,心思单纯,以为只要技术过硬就能治好一切问题。
“好啊,易医生,以后我有什么问题就找你了哦。”温叙笑着,觉得小孩子的梦想好像不是当老师就是当医生。
“好的!包在我身上!”
易琨黎看着他们,有种触动,就好像,好像就该这样,他们像一家人一般。
一起聊了会,温叙留他们吃饭无果,易琨黎说吃过了,带着易朦黎就先走了。
第二天一早,裴砚蘅像往常一样来接他。
温叙把小优的牵引绳理顺,指尖在皮革扣上停了半秒,确认牢靠。
早晨的空气比昨日更透亮些,带一点夜风收干后特有的清冽,混着路边香樟的淡香——他一闻就知道,外头路面是干的。
他听见车子缓缓停下的声音,随后有人开了门。
“早。”裴砚蘅的声音比风还低半度。
“早上好。”温叙言语含笑的给他打招呼,“吃过早饭了吗?”
“吃过了,你呢?”裴砚蘅引他走向车边,车门已经打开了。
“吃了。”他摸到门框,浅笑安然,“谢谢啊,你总是很可靠呢。”温叙拉过安全带,在裴砚蘅上来前已经压好了。
“今天下午也要麻烦你了,姐姐有事。”温叙把胸前的安全带理整齐。
“不麻烦。”裴砚蘅注意到,这动作熟练的不像第二天。
他语气自然,带着简单的夸奖,“才第二天就记住在哪了。”
这语气像夸小孩似的,温叙反而不好意思了,耳朵在晨光里热了半分。“昨天注意了一下。”
“嗯。很厉害。”裴砚蘅很欣赏温叙这样,只要可以,大大小小的事,他都愿意去学去做,去亲力亲为。
温叙以为他只是在说安全带的事,“没有的,没有的,这很好记的。”
裴砚蘅从余光里看他,觉得他害羞辩解的模样很招人喜欢,却没说什么话,只是轻笑了几声。
上班的日子过得挺平淡的,一天就在键盘的轻响中过去了,温叙收拾好东西,听着同事们聊天玩笑等裴砚蘅过来。
比裴砚蘅先来的是易琨黎的电话。
“我来接你了。”易琨黎那边还有喇叭声,像是在路上。
“不用了,谢谢。”温叙顿了顿,“裴砚蘅马上来。”
那头一阵沉默,易琨黎就是不想让裴砚蘅接送温叙才来的。
“我已经到云茂楼下了。”易琨黎没撒谎,他现在正望着人流不断涌出。
“啊?你要来也要提前说一声吧。”温叙感觉到他行为里带有控制,不满道,“你回去吧,麻烦你特意绕路了。”
“温叙,你知道的,我不喜欢浪费时间。”易琨黎好脾气的说,可话语却充满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