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同了。
车拐上通往顾家药堂的路,远处街灯照出黑瓦白墙的院落,院墙上有人影巡走。
叶尘推门下车,站到路边。
秦照跟著下车:“叶先生,至少让我先探一圈。”
叶尘已经往前走。
他步子不急,帆布包搭在肩上,旧衣被路灯照得发灰。
药堂大门紧闭,门楣上掛著“顾家药堂”四个字。门两侧站著的人,数量远超看门护院。
叶尘在门前三步停下。
门后传来金属碰撞声,脚步声密集,正往前院匯拢。
秦照追上来,低声道:“叶先生,里面在集结。”
叶尘抬手,在门板上拍了三下。
声响传过街面,门內安静下来。
片刻后,门开出一道缝。年轻男人探出脸,看见叶尘,神色一顿,隨即扭头朝里面喊了一声。
门被推开。
前院灯火通亮,站满黑衣人。短刀在手,制式弩掛在腰间,三列人堵住通往后院的路。
最前方站著三十出头的男人,制服上別著金属编號牌,手握窄刀,刀鞘刻著“顾少办”。
他看著叶尘,抬了抬下巴:“叶尘?自己来的?”
叶尘跨过门槛,视线扫过院中眾人。
“都在。”
这两个字落下,领队脚下退了半步。
叶尘取下帆布包,递给身后的秦照。
“替我拿著。”
秦照接过包,手指绷紧。
叶尘往前走了一步,视线越过三排黑衣人,落向后院。
“三年前,我师父最后一次出现在这里。”他开口,药堂前院每个人都听得清,“今晚你们守在这儿,正好。欠的帐,一起收。”
领队换了个握刀姿势,厉声下令:“围!”
七十余人齐齐动身。叶尘站在原处,没退。
刀锋从三个方向逼近,制式弩上弦声连成一片。第一排短刀压上,第二排弩手半跪举弩,第三排封住退路。
领队退到后院门口,刀尖指向叶尘:“顾少有令,活口优先。反抗者,断四肢。”
秦照抱著帆布包后退半步,手已经按上通讯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