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识到沈既白要说什么时,只觉心如擂鼓。 或许,或许他能进到鬼偶里,又或者借用那份契约和宁安长老见面。 但是他却怯了。 他低头抚上自己心口,那里有个拳头大的缺口。 尽管温泽挑选的衣服,特意用刺绣挡住了可怖的伤痕,但那个缺口就在那,无法忽视。 “花锦。”沈既白直直看着花锦。 花锦捂住心口,无措后退,嗫嗫嚅嚅:“我,我现在这样……不行,绝对不能让宁安长老看见我这样。” 他低头看见自己苍白而毫无血色的手,心冷了半分。 “怎么了,你要说什么,你在看什么?”云清燕顺着沈既白的视线看去。 花锦见云清燕看过来,仓惶蹲下,试图避开云清燕的视线。 他狠狠抹去脸上的泪,把颤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