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疯,她就永远回不了家了!
迟婳决定替谢知衍再争取一下,“逐月姐,昨天我去医院遇见谢总了,他海鲜过敏住院了你知道吗?”
不管了,卖惨博取同情再渐渐打入对方内心这样的案例迟婳也是见过的,这难不倒她!
果然,此话一出,许逐月露出了担忧的神色,“他生病了?”
“对!很严重呢,昨天差点小命都保不住。逐月姐,你可千万记得去看看他呀!”迟婳越说越夸张,自己都有点心虚,但想起医生昨天说的话又笃定起来。
医生说的是再晚点去他可能就有生命危险了。她只是去掉了几个形容词,应该也不算乱说吧。
见许逐月点点头,迟婳觉得自己简直是反派最忠实的月老,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下午只有一场女一的戏,没了蒋若涵的刁难,许逐月很快就顺利拍完了,和迟婳打过招呼后匆忙上了商务车。
迟婳勾了勾嘴角,她不用猜也知道,许逐月一定是去医院看望谢知衍了。
女三的戏份也不多,迟婳收工后,本打算按照约定去看房,但一个电话打破了她的计划。
“您好,我是迟尽的老师,请问你是他的小姑吗?”听声音是一个年轻的女老师。
今早伯母就接回迟尽送他去上学了,学校老师怎么会给她打电话?
迟婳压下心中的疑惑,应道:“对,迟尽怎么了?”
“刚刚给他妈妈打电话没接,就只能打给你了。是这样的,迟尽从梯子上摔下来了,校医检查了一下,应该没伤到骨头,但还是建议带去医院看看。”
“好,我马上过来。”
迟婳挂了电话就往迟尽的小学赶去,二十分钟后到了教室办公室。
迟尽坐在椅子上,一条腿弯着,另外一条腿的膝盖上还渗着血,伤口周围一圈碘伏的黄渍,应该是校医简单处理过了。
他旁边还蹲着个小女孩,脸颊挂着泪,鼻尖红红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办公室里除了老师和两个小朋友,还站着一个人,正是迟婳前天刚见过的林修言。
“你是迟尽的小姑?”林修言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们这么有缘,上次一别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她了。
她点点头,目光落在小女孩身上,“是啊,这是。。。。。。你妹妹?”
其实他不说迟婳也大概知道答案了,真没想到原主的侄儿和男二的妹妹居然是同班同学。
“那还真是有缘。”老师笑着打圆场,并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简单来说,就是林修言的妹妹林芷柔被班上的同学欺负,迟尽看不过去替她出头,但对方人多,推搡间迟尽从台阶上摔了下来。
小姑娘吓坏了,怕迟尽出事,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哭着给哥哥打了电话,林修言这才赶了过来。
“我已经联系过那几个小朋友的家长了,让他们把孩子接回去好好教育一下。医药费那边,他们也愿意承担。”
老师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迟尽膝盖上的伤,声音放轻了几分,“剩下的事我明天再通知,您先把孩子接回去可以吗?”
尽管迟尽的班主任看着年纪不大,约莫二十出头的样子,但从刚才那番话看来,她条理清晰,处事稳当,并且都给出了最优的解决方案。
迟婳也没再为难,同意了老师的提议。
出了校门后,林修言背着迟尽往外走,迟婳则跟在他们身后,拿出手机在医院公众号挂号。
方才哭得梨花带雨的林芷柔已经完全止住了哭声,她侧过头看向林修言,声音清甜又稚嫩:“哥哥,上次救你的是这个姐姐吗?”
林修言点点头,眼里浮出一丝感激:“幸亏迟小姐反应及时,不然。。。。。。”他顿了一下,语气郑重了几分,“上次真是多谢你了。”
“没事,举手之劳。”她头也没抬,应得干脆利落。
迟婳不知道的是,林芷柔闻言转过头看了她好一会儿,那双眼睛里带着不似孩童的深意,像在确认什么,片刻后才慢吞吞地收回去。
*
市医院,单人VIP病房内。